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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像是没有休息好。
看到戈摇星抱着手臂站在床前，一副就知道他会出来的表情盯着他。
“你在躲着我？”
不是疑问，明明就应该是陈述！
他就是在躲她！
聿衍鲜见沉默了许多，“不是。”
戈摇星恨不得现在掐死他！
电话再次响起，戈摇星就站在原地没动，嗓音莫名含着股凉意，“接电话吧，接完之后再谈。”
聿衍果真就顺着她接了电话。
“窝草聿衍，你昨晚是要起飞吗？”
“自从戈摇星来了之后，你的各项数据好像都在自己悄悄进化，然后想一把子把我惊艳住？！”
“你昨晚的心率都到一百三了！你不会真是起飞了吧？而且就算是现在，你的心率也在一百左右浮动！”
“昨晚怎么打你电话你都不接？你到底在处理什么紧急的大事？”
“对了戈摇星呢？我也想问问她。”
魏靖崎的声音太过激动，戈摇星甚至都能听个大概，也大致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了。
然后默默地盯着聿衍没有动作，想看他怎么说。
然而聿衍这个时候倒是一点都不逃避。
嗓音暗哑还有未来得及散去的谷欠，“在被她上。”
戈摇星瞪大眼睛，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
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魏靖崎晒干了沉默，甚至一度以为聿衍被鬼上身了。
“你你你你……”说了半天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有事，挂了。”
这电话挂的倒是干脆利落。
戈摇星的声音突然也变得结结巴巴的，“你、你别乱说！”
这时她才猛然发现，聿衍的耳尖都已经红了。
看来也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戈摇星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趴在床上向他爬去，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这样，你喜欢吗？”
“……嗯。”
“那，这样呢？”戈摇星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贴上他的唇瓣，但是始终隔着一厘米。
“嗯。”
“喜欢——还是不喜欢？”似乎就为了逼他说出来，戈摇星的指尖抚上他的胸膛。
聿衍蓦然移开视线，“……喜欢。”
床边趴着的艾伯特：我不应该在床边，我应该在床底？
而戈摇星得到答案之后立马把他推开，语气立马变得冷硬，“那你还躲我？！”
那表情仿佛在说，“不给个解释绝对没完”！.
“昨晚你喊停了，我没停。”
戈摇星：……
“所以你是怕我生气？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嗯。”
其实还有一点，因为他的身上有很多丑陋的疤痕，昨晚衬衣他都没脱，没有任何人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以前看到的，都死了。
他不想让戈摇星看到那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