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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府上先看看她这个不争气的二哥,先前儿的事不是都挺顺利的么?怎么这封了个礼王后一切就都变了。
尉迟惠见尉迟礼躺在床上满眼的乌青,神色也是颓废的很,眼泪珠子掉了几颗后,转头便去了大相国寺。
她不信那么精明的二皇兄会突然变成这副样子,细细想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都发生在封号之后,莫不是这封号的“礼”字不好,冲撞了什么?
虽然皇家有龙气庇佑,可万一这龙气只庇佑那坐在龙椅上的人呢?
尉迟惠思前想后还是亲自去找了德道高僧询问,高僧也没得什么好法子,只让她求了个签。
签是好签,无灾无难。
可尉迟惠从大相国寺回来后这心结一直不得解,她匆匆的进了趟宫,将尉迟礼的情况说与了自家母妃听。
“二皇兄那眼底的乌青很重,女儿心有疑虑却不敢多做他想。”
尉迟惠满目的愁容,瑾妃听完她的话后,咬了咬唇道。
“请法师做一场法事,快。”
京城的权贵中越是地位高的越迷信这些,因此京中不缺口碑好的法师。
尉迟惠很快请了法师到尉迟礼的府上,连夜做了三场法事,哄哄闹闹的吵了一个晚上。
这事很快也传到了宫中,皇帝听闻这逆子居然还做上法事了,简直是要翻天。
“他看了大夫怎么说?”
太监总管急记回了皇帝的话:“老奴差人问过了,说是饮酒后中风所致。”
皇帝显然不信:“他才多大年纪就中风?胡扯。”
“朕看,他就是找了个由头想要做法事,那法事不是驱邪崇就是避灾险,他眼下有什么邪崇要驱,朕么?”
太监总管大气儿也不敢出,只躬腰听着。
“眼下他最要紧的是避灾险,就前几日你还记得没,那几个匆匆忙忙跑去大理寺投案自首的官员们,他们个个签字画押,全招了。”
提到这事皇帝便气的直捶胸。
“朕的好儿子呀,他竟伙同那些官员一并瞒着朕,本该是上缴朝庭的税收,全都进了他们的口袋。”
令皇帝更气的是,尉迟礼还分账不均。
所有上缴的银子他占八成,下面的官员层层叠叠的才能分到两成。
逆子,简直是要气死他。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心思狭隘,蠢的出天的玩意。
当然,之些都是那些官员的有意裁赃,他们反正是死罪跑不了,能在死前为自己的家人谋一条生路,别说叫他们去栽赃尉迟礼,便是叫他们去栽脏皇帝老儿,他们也是敢的。
皇帝原本也是实证握在手里,想着毕竟是自己亲生的种,好歹给个机会。
换句话说,就算是个白痴傻子,他也愿意用钱养着。
可通过这段时间皇帝对尉迟礼的观察,可谓是伤心至极。
这个逆子先是瞒上瞒下的将税收私饱中囊,这已然是坏了朝堂的风气。
紧接着,他竟然在秋闱之事后不知悔改,大肆招揽门客,广集京中贵子登门聚会。
这算什么,明目张胆的要聚众谋反么?
科举之事上他已经是犯了大忌,却还在这条道上执迷不悟的钻上了牛角尖。
皇帝什么都能容得下,唯独是这危及到他皇位的事不能忍。
他难道就没有细究过,科举选拔的最后为什么一定是殿试,因为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谋士都将为王所用。
除了他,没有哪一个有权力决定这些人的未来。
什么官职,什么傣碌,都得他这个王说了算。
皇帝对尉迟礼可以说是失望至极,也不想再给他什么时间考验了,直接命宗人府接了他的案子。
宗人府大人上任后还是头一次接手关于皇子的案子,他心中彷徨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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