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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面前表演作死,还挺新鲜的。
她们初进宫时或许都把皇帝当成了自己的夫君一样争着宠爱,可天长地久的算下来,没有哪个妃子能熬得住还保持着初心,渐渐的她们看中的便是这位皇帝“夫君”手中的权势。
更有甚者会幻想着这权势哪一天能落到自己手中就好了。
可太监就不同了,他没有子嗣没有依靠,有的只是皇帝的恩赏。
皇帝也有憋了一肚子话没处吐的时候,他便会和福公公聊上一聊,哪怕对方只是听着什么意见也不敢发表,可这就够了。
有人倾听,就是宣泄口。
“你不懂啊,朕哪里赏过她们那么多的银钱,她们的母家都在前朝为官,这前前后后哪个不是靠朕养着,可到头来你瞧瞧,朕是比谁都掏不出银子的那个。”
皇帝说着便一阵心酸,摆手道:“阿福,你去把褚王爷给朕喊进宫,朕要见他。”
阿福前脚刚走,昭武皇帝声音一转,“另外,赋税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大理寺卿在何处?”
“大理寺卿就在殿外侯着呢,陛下是先宣他进来,还是先叫褚王爷来呢?”
太监总管见皇帝变了语调,心知自己今夜是操之过急没把握好度,让皇帝不悦了,完了,今日不好过了,前有户部让皇帝心中生疑而不快,这大理寺卿一来,怕是又要掀起另一场惊滔骇浪了。
果不其然,大理寺卿孙正一进殿门便跪了下去,颤巍巍的交上奏折,却是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陛下,臣无用啊!”
他几番犹豫仍然不知该如何将此事上奏,他作为一个朝臣尚不能接受此等祸国之举,更何况是皇帝呢?
“你自然是无用的,国库空虚至此,你查了多日都未查清,如今在朕面前还想着有所隐瞒,你是想朕降罪于你么?”
“陛下明鉴啊!”
大理寺卿孙正一个大拜,然后趴在地上说道。
“国库一事臣已查清,此事出在……出在赋税徭役上。”
“哼,果然不出朕所料,继续说,不许有所隐瞒。”
皇帝也想到了是赋收的问题,毕竟缺下的不是一笔小数目。
然而接下来的奏呈还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你说什么?他们怎么敢?”
大齐律法,凡中举者家中可免税收,这一举是为了激励科举为国多纳人才,却没成想,各地方官员竟然睁一只眼闭一眼,容许科举之士名下挂靠多方田地。
最严重者,一个举子名下挂靠了一整个村的税收。
这可就不是睁只眼闭只眼能饶过去的事了,这分明是上下勾结私通秽络欺瞒朝庭。
而更令皇帝震怒的事,这税收有假一事并不是出在灾年,往前历数三年,年年递增,也就是这场灾情爆发后,才将此事浮了出来。
“混账东西,查,给朕查,看看这些个官员都是给谁办事的?”
大理寺卿孙正想说这当然都是给您办事的呀,这满朝的文武百官,连带地方官员,便是一个九品芝麻官他也是给您办差使的。
可转念又一想便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他分明是早就知道了朝中官员分帮分派,各自为未来谋划纷纷战队了之举。
果然,姜还是老的赖,这什么事都瞒不过皇帝的眼。
大理寺卿孙正想着这事一旦查下去怕是要捅破天了,他虽然官职在身,可到底他没有皇姓傍身,他总不能将皇子的罪证都递上来捅皇帝的心窝子吧。
于是,他跪求皇帝许两人同他同共查办此案。
“谁?”
“康王,礼王?或者贤王?可行?”
康王?
皇帝思索了片刻,并没有当下应允,只说他再想想。
大理寺卿便也没有再留着,跪安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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