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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从宴会到长街上,裴秋荣骑马稳稳的走在裴秋安的轿子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裴秋荣是特别贴心的哥哥,只是这份贴心等到四下无人时他便没了耐性,不由得一鞭子抽在马背上,想着早点和裴秋安拉开距离。
就是这个时候,马儿像是受到什么挑衅一样开始燥动不安,坐在轿子里的裴秋安听着外面杂乱的马蹄声心中便有了知晓,她看着小巧抿唇微微一笑。
“干的不错。”
小巧也笑了笑:“只是给马儿下药,便宜他了。”
裴秋安没再说话,心里想着,那倒也未必。
长街上,裴秋荣才甩了一鞭子就感觉马儿的爆燥不安,因着又是夜里,四下冷风嗖嗖的,他心里隐约有些发虚,只想着快点回荣家去。
而就在他急着驾马离去时,街上突然有火球燃起,一簇簇火苗在空中爆开,夹杂着人们燃灯的欢呼声,使得原本就不安的马儿更是受惊的扬起前蹄。
一声嘶鸣过后,猝不及防的裴秋荣被甩落马背,而马儿并没有马上离开,反倒是原地打起了转,裴秋荣一声接着一声哀嚎着,好在身边的人反应够快,很快用鞭子挥开马儿,这才将他从马蹄下救出来。
“大哥你怎么了?”裴秋安惊慌失措的掀开车帘,见到眼前的场景,顿时吓得哭出声来。“大哥.”
“啊,我的腿……”
裴秋荣早已痛的快要晕撅过去,众人将他抬回裴家匆匆的请来大夫,结果却是他的腿已经被踩断了。
“有鬼火惊了马,爹,是鬼火惊了马。”
裴秋荣一直喊着,可裴腾仔细询问过下人后,都称并没有看到什么鬼火。
元宵燃灯,自古便有。
大概是马儿怕火,而裴秋荣又没有及时注意到马儿的异常,这才酿成了如此的大祸。
裴腾一颗心拧巴成了一团。
裴秋荣说是鬼火惊了马,但是他想的更多的却是,有人故意要害他的可能最大,马上就要春闱考试了,裴秋荣摔断了腿还怎么参加考试?
毁他前途者,其心可诛。
——
正月十六一早,尉迟锐约裴秋安去大相国寺,安静的禅房内,属下看着脸色暗沉的尉迟锐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爷,您何故要把裴大小姐约到此处?”
若是谈情说爱找个能听曲吃点心的茶楼即可,若是嫌吵闹那京都里多的是爷的外宅,随便哪一间都足够风雅别致,爷偏偏把人约到这里来,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年轻男女私会的场所。
熟不知,尉迟锐若是真把裴秋安往其他地方约,她恐怕是不会去的,这一点尉迟锐心里隐约是能明白的。
尉迟锐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眼底泛起冷意:“依你看,爷约她来此处是为何?”
他这么一问倒是把头脑简单的下属给问懵了,下属反应半响后试探着回道:“难不成爷想和那位大小姐谈情,爷对她不是有所疑心么?”
“总觉得她与从前不大相同,前后好几桩事她都把自己撇的干净,事实究竟如何还需探个明白才是。”
尉迟锐冷声说着,下属明了后退出门外,主子一向疑心重,他都不由得替裴秋安了捏了一把汗,今儿这地方怕是好来不好走啊。
另一边,裴秋安同样一脸凝重的赶往大相国寺,她早料到尉迟锐会对她起疑心,毕竟那么多事摆在眼前,那人若是没有半点警觉性岂不是个傻子么。
那天夜里他看似没有任何怀疑的走了,但是说好来道歉却一直没有来,裴秋安便知道他根本没有消除疑心,更何况还有一个拖后腿的裴秋爽,定然会将她的变化往无限大说。
“小巧,你一会儿机灵着点,看我眼色行事。”
裴秋安对着尉迟锐演了太多的戏,心里是既抵触又恨,可她却不能不来,若是在这个时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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