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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该不会是珠宝首饰之类的吧?”
褚南璇见裴秋安不惊喜,他也不着急:“猜对了。明日算是你第一次在这样的大场合露面,虽说在孝期,但也不能太寒碜了,但同时也不能抢了别人的风头。”
玲珑倒还好说,将来是自己家人,但宫里出来的那几位和文家的千金,一个眼睛长在的头顶上,说不得就会到处挑刺。
“还有明日义捐,你最多出一百两,不管别人多少,都不要再加。”
风头尽管交给别人去。
裴秋安这次是感动的说不出来话了。
这个男人真的还有他考虑不到的地方吗?
当初那种只需等着混吃等死的感觉又来了。如果不是有大仇要报,她很快就会被宠成圈家养的金丝雀,不对,不能用金丝雀来形容,谁家的金丝都不是自由的,而她绝对自由。
褚南璇将她的后方牢牢的打得稳稳扎扎,让她没有丝毫后顾之忧。
她到底是不能投桃报李了,比不上。
“我能等你走了再打开吗?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我现在有些忍不住想哭,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眼泪。”
裴秋安很诚实告知褚南璇她现在的感受,她知道这样真的不好,可是她怕控制不住眼泪,到最后更控制不住情绪失控。
很多东西,以前费尽心思也得不到,现在在别人这里却轻而易举。
愈发衬得她前世如此不堪。
“东西送到你这里就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打开都可以。”褚南璇表示都随她,但心中还是有些遗憾,不能亲手将簪子给她插头上了。
不过随即,褚南璇又不在意了,等到日后成婚后,想要描眉或者的插簪的机会多的是。
似乎察觉到裴秋安的情绪波动,褚南璇上前,轻轻给了裴秋安一个拥抱。
速度之快,裴秋安没有反应过来,便放开了她,而后留下一句不必思虑过重离开。
褚南璇走后,裴秋安打开红木箱子。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只白玉簪子,只有簪头一朵荷花呈花苞状态,虽简单却甚是精巧。
裴秋安脑中骤然浮现出一句:“何用通音信,莲花玳瑁簪”。(何用通音信,莲花玳瑁簪。引自汉·佚名《古绝句·日暮秋云阴》,译文是:不见,不言,又何妨。对感情的期许大抵也是如此,一支莲花玳瑁簪已足够,彼此笃定。”)
簪子的一旁,还有两只耳坠。
大概是同一块玉所制,小小的耳坠,雪莹晶透,使得小东西更显娇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