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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眼神中不禁还是有点抵触,只是他不声不响地深呼吸几下,还是穿上了。
赤练打量了一下,“不错,有逃荒的样子。”
白凤没有说话。这件衣服上不仅有经年积汗的酸臭,更有一股腐尸上的恶臭,纵使他屏住呼吸,那些气味仿佛也能通过皮肤渗进他的身体——相比于危险的任务,这件脏衣才是对他真正的挑战。
赤练当然明白他在极力忍耐,看他一副濒临极限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笑——然而她又明白,白凤的任务一般都是侦查与刺探,很少有这般化装易容,更不要说要扮一个流民。这一次,白凤是真的蛮不容易的。
“我当年在新郑,沐浴时常用一种百花香露,所幸还记得方子,回去给你调一些。”她笑道。
“不必。”白凤言简意赅,“我能克服。”
此时,一只白鸟飞来,落在白凤手指上。鸟儿似乎也受不了白凤身上熏人的气味,扑棱着翅膀就要飞离。
白凤目光不善,立即将这小鸟捏在手里,让它飞不得。
赤练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就是所谓的克服?
“果然,出大事了。”白凤眉头一紧,对赤练说道,“昌平君在郢都城头上自刎,王翦已经领兵攻破了郢都。进出城的大小道路,此时恐怕已经被秦军控制了。”
赤练脸上残留的笑顿时消失,“如此之快?”
“秦王派人去劝降昌平君,那人倒是不辱使命,不知说了什么,说完昌平君就自尽了。”白凤神情严肃,“现在楚***民大乱,王翦派重兵镇压,很有可能……会屠城。”
“昌平君这么容易会被说得自尽?”赤练只觉得不可置信,“此人心智坚韧,被秦军围城数月都没有放弃抵抗,会因为只言片语就自尽?”
“秦王指定的劝降之人,”白凤顿了顿,还是开口,“是姜玺。”
姜玺……
赤练乍一听这个名字,还有几分恍然。姜玺,昌平君,这两人竟在郢都再次相遇,如今还一生一死。然而,若是姜玺与昌平君面谈,那所谓自尽的真相,可只是劝降那么简单?
姜玺那个榆木脑子,昌平君若是不利用一番,可就太不像昌平君了。
可是,若是利用,何至于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猛地打断了头绪,还未反应过来,却又突然听得有急促的脚步向他们奔来,她心中一凛,白凤也立即察觉,二人同时出手,白羽遮蔽在链剑阴影之中,向那个方向猛刺而出——
“啊——”一声惊呼,有人跌坐到地上。
赤练快步奔过去,入眼却一惊,“是你?”
瘫坐在地的,正是那个车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车夫似是心胆俱裂,颤抖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赤练与白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不解。
“你遇到了什么?”她严肃起来,沉声道。
……
车夫醒来后,发现屋子里只剩下昏睡的孩子们,还有他自己。
牙婆不知去了哪里,他眼看着要到了出发的时间,只好出门去找。没走多远,他便在一个河沟里看到了那个瘦子的尸体,他吓了一大跳,慌不择路,直跑到一片灌木林里。结果,就在那里,他又看到一群黑衣人正掐着那牙婆的脖子,牙婆挣扎了几下,很快没了声息。
他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但他看到牙婆七窍流血死状可怖,当时便吓破了胆,也顾不上那些孩子了,拼命逃跑。
没逃几步,又撞上了赤练和白凤。
白凤放出鸟儿,探查一圈,并未发现其他人。而当他和赤练来到那个车夫说的地方时,牙婆的尸体果然还在那里,已经冰凉了。
白凤大致一看,“被扭断了颈骨,死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了。”
“黑衣人……”赤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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