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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二人。白凤干脆也不再伪装那侍卫的佝偻之态,直起身子,淡淡回视。
“你这老人,忒不爱惜后辈了。”赤练语气柔柔,话音却不善,“当世轻功卓绝的也没几人,就这么死一个,你不可惜?”
“倘若这般雕虫小技也能死,那的确不必可惜。”老者呵呵一笑,慈祥和蔼,“两位计谋已经被识破,还请回吧。”
“嗨,这种小把戏,哪里称得上计谋。”赤练故作谦虚地摆摆手,“能让昌平君布置在此地的人,我可是十分认真地对待呢。”
她轻巧地打了个响指,一直乖巧的小女孩突然浑身一震,倏忽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抵住了老者腹部。老者一惊,与此同时四周涌出数十名侍卫,将三人团团包围,却又忌惮女孩手中匕首,不敢动作。
“既然昌平君已是楚王,那他的小女儿,多少也算个公主。”赤练对身侧危机并不在意,“当然了,亡国公主不值一提,你们想要动手,也可以。”
沉默半晌,老者手一挥,遣退了周遭侍卫。
赤练又打了个响指,女孩放下匕首,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
“听说流沙赤练的火魅术能控人神智,老夫此前只当传言,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老者一笑。
“听说楚地有智者,名曰楚南公,如今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赤练回敬道。
“老夫对流沙所知不多,不过也知道白凤是个爱干净的人,”楚南公举止自若,语气轻松,“扮作逃荒之人,的确委屈了。”
“我不擅易容,又受此癖所累,身份暴露,不算委屈。”白凤淡淡道。
“哈哈,”楚南公笑了几声,“我识破你的身份,并非因为你易容功夫不到位,而是……”
他眼中狡黠的光一闪而过,“你所易容的这个人,本来就该是个死人。”
“什么?”白凤赤练皆是一惊。
“老夫若是猜的不错,你们应当是看到此人被害,才想利用他的身份来这里取走国玺。”楚南公慢慢道,“但你们可知,他是被何人所杀?”
“我所看到的,他是被埋伏在城中的秦人细作所杀。”白凤皱眉。
“非也,”楚南公摇摇头,“这个所谓的侍卫,实际上才是秦国的细作,他扮作楚人,意欲带走楚国国玺。王上本想除掉他,又怕打草惊蛇伤了公主,干脆令手下扮作秦军,将计就计,待除掉他后,再另派人去接回公主。”
这一番算计,倒是很有昌平君的风格。
为了不暴露庄园,他没有直接告知方位,而是将地图放在女儿身上,令取玺之人按图索骥。他大概又怕各方势力冒用身份,特意让那秦国女干细担此大任,又半路除掉,多一道保险。
赤练白凤默默对视一眼——到头来,还是被算计了。
“卫庄大人有令,我二人此行必须带回楚国国玺,”赤练一挽链剑,“既然不能智取,那就只能强抢了。老人家,得罪了。”
“哎别别别,”楚南公连连摆手,“老夫一介垂暮之人,可禁不起你们两个折腾。王上说过,他与流沙也算有交情,这一番机关防的是罗网那种不择手段的组织,若是流沙的朋友,这国玺也算能够放心托付了。”
“……什么?”赤练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事情发展得却超出她的想象。昌平君的心思向来捉摸不透,赤练一方面觉得他不可能做出如此轻率的决定,另一方面又觉得,以昌平君的思维,做出这种决定也是正常。
毕竟他和卫庄都明白,所谓国玺的价值,究竟是什么——
区区国玺,自然不值得流沙来夺,昌平君自己也明白,若楚国灭亡,楚国的国玺就是一块没用的石头,往后的人再也不会用到。国玺真正的价值,在于其上苍龙七宿的秘密,卫庄毕生都在追寻韩非说过的苍龙七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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