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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参与进来,我们必须尽快。”
“黑麒麟并不在楚国,叫他过来,需要时间。”白凤皱了皱眉,“来得及?”
“当然来不及,”赤练眸光突然有些玩味,“所以不需要黑麒麟,事急从权,你来。”
“我?”白凤一惊。
“我略微学过一些易容,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赤练笑得无害,“你与那侍卫身材身高都相仿,最合适不过了。”
白凤不由得想起那侍卫一身破衣烂衫,恶臭阵阵,而重点是——那人已死了多时了。腐尸之物……想来都有些反胃。
“别挑三拣四了,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去扮。”赤练正色,“秦军不日便会进城,你我没有时间了。从现在起,你就是那个侍卫,那牙婆每唤一声瘦子,你都要答应。”
白凤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跳,没再说话。
04.
姜玺跟着那小兵一路穿行,目光所及,都是伤痕累累却士气不灭的楚国士兵。那些士兵望他的目光亦恨不得食肉寝皮,令人胆寒。
行至一处大帐,小兵止步,示意姜玺独自前进。
帐内极暗,姜玺好一阵才能看清。案几旁,一人正襟危坐,显然已等候多时了,见他进来,这才点亮一盏烛火,映出面庞。
姜玺站定,思忖片刻,还是拱手一礼,“昌平君。”
案旁的人低声笑起来,听不出情绪。半晌,他才应道,“姜大人。”
昌平君向前一伸手,示意姜玺坐下。姜玺也不言,只是慢慢落座,他目光落在对面人身上,那人眼中依然是平和沉静的神色,如他曾经在颍川郡看到的一样。
他觉得自己想说很多,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原来颍川的种种都是一场阴谋,是昌平君为赴楚设好的局。在秦国日益蚕食的版图上,昌平君与流沙联手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被人当作棋子肆意摆布而浑然不知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秦王会特意选他来招降。无论是仍蒙在鼓里记恨昌平君借权压迫,还是知晓真相气愤昌平君将他当傻子愚弄——在世人眼中,他都应对昌平君恨意强烈,应该趁此时狠狠踩上一脚。
“按姜大人的作风,此时该劝我降秦了。”许久,昌平君打破沉默。
“没有那个必要,你若愿意归秦,当初又何必赴楚。”姜玺平静道,“于秦王,你们是负隅顽抗的愚民;于你们,秦王是侵略家园的暴君。立场本就不同,是注定要各执一词的。”
昌平君一愣,眼中反而多了几分新奇,“姜大人开窍了?你当初可不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此前从未见过,有六国遗民执着如斯。”姜玺的声音如潺潺流水,平和沉敛,“我不了解咸阳军政,但我听闻,大人是公子韩非一手提携的。韩非在世时,可知道大人一心系楚?”
“……知道。”昌平君坦然道。
“那便是了。”姜玺淡淡一笑,“恐怕韩非入秦之时,便已做好筹谋,要为帝国留下隐患。纵使陛下赏识青眼有加,他也从未将大人居心透露给秦王一星半点,直到后来屈死狱中,让大人平步青云。如公子韩非这般,一国之主倾礼以待,尚不能有半点归心,而我区区一介官吏,便是劝得唇焦舌敝,又有什么用呢?”
昌平君眼中神色愈发深邃,似是在揣度姜玺这番话真正的用意。面前之人,经新郑一乱后显然成熟了许多,想法也较往日大有不同。他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姜玺竟成了变数。
许久,昌平君清雅一笑,“郢都被围数月,弹尽粮绝,我也寻不到好茶来招待,大人莫怪。”
“无妨。”姜玺应道。
“大人身为颍川郡守,此时离开颍川,大小事务如何打理呢?”昌平君似是无意提起,又立刻作出恍然神色,“抱歉,以我如今身份,不该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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