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照得像一面巨大的、发光的、没有边际的镜子。
林锐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摸着它。
将岸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林总,科洛尔会帮你吗?”
林锐看着前方的路。“会。因为他要活。”
车队在下午四点左右到达科洛尔的营地。营地很大,占据了整片干河谷。河谷的两侧是陡峭的岸壁,岸壁上挖了很多洞,洞里住着人。河谷的底部停着几十辆皮卡,车上架着重机枪。
几百个穿着各种颜色衣服的人端着枪,在营地里面走来走去。有人在烤肉,有人在喝茶,有人在擦枪。
一个年轻人从营地里面走出来,站在入口处,看着林锐的车。他大约二十五岁,穿着沙漠色的战术服,头上裹着深蓝色的头巾,脸上有很深的刀疤,从左眉梢延伸到右嘴角。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很冷,很沉,像两口没有底的井。他的腰间挂着一把手枪,格洛克的,型号和林锐的那把一样。
他的右手搭在枪柄上,拇指在握把的防滑纹路上轻轻地摩擦着。
林锐从皮卡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科洛尔将军。你叔叔呢?”
小科洛尔看着林锐,看了大概三秒,把手从枪柄上移开,垂在身侧。“瑞克雷恩先生,非常高兴见到你。我叔叔在等你。他在里面喝茶。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