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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没事。”
夫人站在林锐旁边,看着阿拉丁。“不。我不跟任何人走。我自己走。我自己赢。我自己活。”
她转过身,向门口走去。“瑞克,走吧。马里在等我们。”
夫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林锐叫住了她。
“扎拉。”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背影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浅棕色的、正在等待的剪影。她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
“你等我。”林锐说。“我们一起走。”
夫人把手指从门把手上松开,垂在身侧。她转过身,看着林锐。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浅棕色眼睛照成了金色的。
“我等你。”
林锐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着阿拉丁。阿拉丁坐在轮椅上,双手放在扶手上,手指微微张开。
他的脸在逆光中变成了一副沉默的、布满皱纹的、像被风沙侵蚀了千万年的面具。
“阿拉丁,我去马里。找米歇尔,找红男爵。你留在迪拜,或者干脆回灯神岛。
等我的消息,不要联系任何人。不要见任何人,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女儿。”
阿拉丁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是一种最后的释然。
“林锐,你知道米歇尔为什么没有杀你吗?”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阿拉丁摇了摇头。“不。因为他怕你。他怕你回来。他怕你杀他。他怕你——最后会赢他。因为他下不了决心,面对自己最锋利的刀。”
夫人从门口走回来,站在林锐旁边,看着阿拉丁。“他这种人也会怕死?”
阿拉丁看着她。“没有。他永远不会怕死。但相对于死地,他更害怕信仰的崩塌。”
夫人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摘下来,把月牙形的银片握在手心里。
“你也一样。你也在等。米歇尔死了,你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你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看他死。”
阿拉丁看着她。“扎拉,你说得对。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看他死。他死了,我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我会死。
不是死在米歇尔手里,是死在自己的手里。因为我不需要再活了。”
夫人把银片握得更紧了。“你不会死的。你会活着。活着看我。看我结婚,看我生孩子,看我老。你欠我三十五年。你要还。你不能死。你死了,谁还?”
阿拉丁看着她,看了很久。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着窗外的大海。海水在阳光下绿松石色的,平静得像一块被磨光了的玻璃。
“扎拉,我欠你的,我还。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杀了银狼米歇尔。杀了他,秘社就散了。秘社散了,红男爵就一个人了。
红男爵一个人,并不可怕。他死了,我就自由了。我自由了,就可以还你了。”
夫人把银片放回口袋里,把项链戴回去。月牙形的银片在锁骨之间轻轻地晃动着。“好。我等你。”
她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这一次她没有停下来。
林锐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出别墅,走进阳光里。阳光很刺眼,照在脸上像针扎。光头黑人站在车旁边,拉开车门。夫人坐进去,林锐坐在她旁边。
光头黑人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车子驶出棕榈岛,驶上高速。窗外的迪拜在阳光下像一座被遗弃在沙漠里的、闪闪发光的、正在慢慢融化的冰雕。
夫人看着窗外,看了很久。“瑞克,阿拉丁说的是真的吗?”
林锐看着她。“什么真的?”
“他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看米歇尔死。”
林锐沉默了几秒。“是。他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看米歇尔死。就像你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看红男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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