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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红男爵是秘社的军事领袖。他不在华盛顿。华盛顿那个叫约翰逊的人,是他的手下。他替红男爵坐在CIA的高层,替红男爵看那张网,替红男爵下命令。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红男爵在哪里,长什么样子。但我认识他。他也是银狼米歇尔的学生。他教他打仗,教他杀人,教他坐那个位置。
他是米歇尔的刀。现在他要杀米歇尔,因为米歇尔老了,没用了,该死了。他是米歇尔养大的狼,现在要吃主人了。
我给他钱,给他枪,给他情报。让他去杀米歇尔。他杀了,秘社就是他的。他不杀,我就杀他。他怕我,所以他会杀米歇尔。
米歇尔死了,秘社就是他的。秘社是他的,他就会来找我。因为他要我手里的路。我要他手里的网。路换网。网换路。我们换完了,谁赢?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会赢。因为你不是网里的人,不是路里的人,不是秘社的人,不是CIA的人。你是你自己的。你替自己杀人。
杀布伦森,杀阿扎姆,杀红男爵,杀米歇尔。当你杀了所有人,你就赢了。”
林锐看着最后一行字。
“林锐,我的女儿叫扎拉。请你告诉她——对不起。”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签名,没有日期,没有抬头。
将岸站在林锐旁边,看着屏幕上那封信。“阿拉丁是秘社初代的策略家。银狼米歇尔的左膀右臂。
他和米歇尔早年的冲突导致他腰部以下瘫痪,所以他叛出秘社,成为中东和非洲最大的地下军火商。
他的目标是摧毁秘社,杀死银狼米歇尔,为他的女儿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夫人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林锐面前。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浅棕色眼睛照成了银白色的。“瑞克,信里写了什么?”
林锐看着她。“阿拉丁是你的父亲。他是策略家,秘社最初代的策略家。他和银狼米歇尔早年的冲突导致他瘫痪。
之后他叛出秘社,成为中东和非洲最大的地下军火商。他的目标是摧毁秘社,杀死银狼米歇尔,为你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夫人看着他。“他为什么不自己来?为什么要你替他来?为什么要你来杀所有人?为什么要你来结束他开始的战争?”
林锐看着她。“因为他不能。他瘫痪了。他坐在轮椅上。他不能走,不能跑,不能抱你。他只能坐在那里,等。等一个人替他去做。等一个人替他杀布伦森,杀红男爵,杀米歇尔。等一个人替他结束他开始的战争。”
夫人看着林锐,看了很久。她把脖子上的金项链摘下来,把月牙形的银片握在手心里。“瑞克,他不是在等你。
他是在等他自己。等他自己有勇气回来。等他自己能面对我。等他自己说出"对不起"。他没有说出来,他写出来了。
他写给你,不是写给我。因为他不敢写给我。他怕我恨他。他怕我不原谅他。他怕我——不要他。”
她把项链戴回去。月牙形的银片在锁骨之间轻轻地晃动着。“瑞克,他在哪里?”
林锐看着她。“不知道。信上没有地址。他说他走了。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夫人看着林锐,看了大概三秒。她转过身,向屋里走去。“瑞克,他不是走了。他是躲起来了。
躲在他自己的恐惧里。躲在他自己的愧疚里。躲在他自己的——懦弱里。他不会来找我,我也不会去找他。
因为他要的是一个安全的世界。一个没有秘社、没有银狼、没有红男爵的世界。我要的,也是那个世界。
所以我会等。等他建好那个世界。等他来。等他——说"对不起"。”
她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将岸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老大,阿拉丁走了。迪拜的别墅空了,办公室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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