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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脊线,枪口随着目光移动,像是在用一支看不见的笔在黑暗中画线。
毒蛇走在幽灵右侧五米处,G36的枪口指向右侧的沙丘。他的步伐比幽灵快一些,步子也大一些,但他每一步落地的时候都会把脚尖微微内收,减少靴底和沙面的接触面积,让声音更轻。那是外籍军团在撒哈拉学到的技巧。
巫师走在队伍中央,手里什么也没拿。他的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
他的步伐看起来最随意,像是在沙漠里散步的老人。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动,从左侧的沙丘脊线扫到右侧的沙丘脊线,又从右侧扫回左侧。他在听风的声音。
风从北边吹过来,三到四级,在沙丘的脊线上形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像一架巨大的、看不见的飞机在头顶盘旋。
在那嗡嗡声的下面,还有别的声音——沙粒从沙丘顶部滑落的沙沙声,远处某块岩石在温差中裂开发出的咔嚓声,还有某种更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他停下来。
队伍也停了下来。没有人问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原地蹲下,枪口指向各自负责的方向,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每一个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