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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变成了更复杂的、多节点的网状结构。
参与通讯的节点从两个增加到五个、八个、十个。通讯的内容也变了——不再只是针对黑蛇的指令,而是开始涉及更广泛的、区域性的战略部署。”
他在曲线的末端画了一个重重的点,用力很大,马克笔的笔尖在白板上压出了一道凹痕。
“二零二四年——通讯痕迹集中在这个位置。”他用笔尖点着三方交界区的那个叉。“马里东北部,距离阿尔及利亚边境一百二十公里,距离尼日尔边境八十公里,距离最近的公路六十五公里。
于是我找到了一个叫提莱姆西的地方。
我查了所有的公开数据源——美国地质调查局的矿产数据库、欧洲空间局的资源勘探档案、法国地质调查局的西非水文地质图、甚至查了十九世纪的法国殖民档案。
什么都没有。
没有矿——没有金矿,没有铀矿,没有石油,没有天然气,连石灰岩都没有。
没有水——地下水位在一百二十米以下,而且水质极差,含氟量超标,不能饮用。
没有农业价值——年降水量不到五十毫米,蒸发量却是降水量的两百倍。什么都没有。连骆驼都不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