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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林锐笑了,笑容很短,只有嘴角动了动。“名声。他搞错了一件事。这个行当里,名声最大的那些人,都死了。”
荷鲁斯没接话。
“他藏得很好。”林锐说,“卫星找了三个月,无人机丢了六架,你们情报组的人进去两拨,一拨被赶出来,一拨……”他没说完。
“一拨死了。”荷鲁斯替他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预报。“我的人,五个。去年十一月在加奥城外,被路边炸弹炸了两个,三个月前在莫普提被绑架了三个,两个月后在布基纳法索边境找到了尸体。”
林锐看着他。
“那是我的侄子。”荷鲁斯说,第一次把视线从林锐脸上移开,落在办公室角落的一盆绿萝上。“我弟弟的儿子,二十岁。他母亲让我带他出来,说在我这里安全。”
空调的低鸣声变得更响了。
“抱歉,如果你愿意,可以退出这个任务。你觉得呢?”林锐问。
荷鲁斯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看着林锐。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干涸的平静。
“不。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他在哪里了。但这个情报有时限。你知道,他这样的人,不会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得及时行动。”荷鲁斯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