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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
啊，太好了，友军居然不止掌柜一人！
不过……她的林大将军？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小烛呜呜了两声，又摆摆手。
文清懒得听她啰嗦，打着哈欠说：“要不你起来喝点粥，我去床上躺躺？”
小烛当然不情愿，但考虑到文清为救她奔波操劳一宿，眼都没合一下，内心着实愧疚，只好慢腾腾地坐起来。
头有点晕，脸还是疼，嘴里也火辣辣的，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大了好几圈，脖子都快撑不住了。
文清把被子团在一处，抵住她后背，又扶她倚好，这才端着粥碗靠近：“来吧，张嘴。”
小烛惊讶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你不是要躺下歇息？
“我不这么说，你能坐起来？”说话间，粥已送至嘴边。
香味非一般诱人！
小烛打小贪吃，何曾将食物拒之门外过？干脆心一横，嘴一张，撮了一口，顿时头脸口鼻互相牵扯着全部都在痛。
她忍不住一阵哼哼唧唧，原本就肿得分不出边界更加难以入目。
待痛感退去一些，小烛呼了口气，辘辘的饥肠催促着她再吃一口，不过喂食之人却不太配合，擎着碗勺半天没动弹。
她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只见文清阴沉个脸，十分不爽地嚷道：“痛成这样怎能吃得下！”
“……”小烛傻眼。
劝她吃的是他，不让吃的也是他！到底还能不能愉快地吃饭了？
“别吃了，一会儿给你上药。”说着，就要撤走白白胖胖的米粥。
小烛哪里舍得，赶紧拽住他。两大泡饱含了依依不舍之情的热泪充盈眼眶：干啥不给饭吃？痛可以忍着，饿能忍吗？
文清却完全会错意，只当她是为了他的要求在委曲求全，一时懊恼不已。
他甚至感慨地想：这么多年漂泊在外，她一个小小女子要经受多少挫折委屈才能顽强地活到现在？
“小烛，你听着，你若疼就大声哭出来，勿需忍耐；你若不想吃就大声拒绝我，勿需难为自己。”从文清嘴里出来的惯常没什么好话，这一句倒是发自肺腑地为她发声。
小烛抽抽鼻子，有点明白他的情绪何以如此矛盾，心中既感动又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