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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
“这倒是,当着将军的面谁也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可难听极了。”
“什么断袖啊,不举啊,还有一些老子听都没听过的词儿,简直要气炸了!”
文渊心有戚戚焉,低头抠着手指不出声。
“文校尉,咱们都是跟在将军身边儿的,您透露一下呗,小烛姑娘是怎么把将军迷倒的?”
文渊认真想了想,说:“约莫……先擒住了将军的胃。”
小烛吭哧吭哧摇了一阵儿,似乎摸到点儿诀窍,不像刚开始那般吃力,也不会原地打转停滞不前了。
太阳正足,潭水表面波光粼粼,映的人不好睁眼。
林沐濯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顶斗笠遮在头顶,口中低吟道:“故人西去十数载,听澜楼上探东风。一杯浊酒,两行清泪,家书难寄意千重。孤舟只影叹兴亡,烟波江上始愁容。落日长河,云卷云舒,再难回首关乡浓。”
小烛安静听完,细品了品,问道:“将军,您吟的什么诗?听起来怪伤心的。是……想回京了吗?”
林沐濯隔了一会儿才说:“随便念念。”
“哦。”随便念就念这么伤感的,将军貌似心情不好,她还是别多话了。
“对了,本将军看你平时闲来读书,想必背了不少名篇,不妨念一首打发时间吧。”
轻风微动,潭水微澜。
林沐濯丰神俊朗高贵飘逸的倒映不停在江面隐现。
小烛灵机一动,笑嘻嘻地说:“奴婢还真想到一首,特别应景儿。”
“哦?念来听听。”
她清清喉咙,开启摇头晃脑式的表演:“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怎么样,将军?您看,诗中的王子不就是将军您吗?尊贵典雅不同凡响,而那个摇船的就是奴婢了!”小烛举起手臂小声抱怨道:“奴婢的两只胳膊都快摇断了!”
林沐濯仿若没听见,径自沉吟不语。
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扮可怜,竟然半天没得到回应。他们的将军大人也太铁石心肠了!
小烛只好在心里为自己哀鸣几声,继续做苦力。
摇着摇着,眼前忽而罩下一团高大的身影,将军大人从高处看着她:“最后那句,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