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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法医不是很乐意。
尚听南这是什么意思?找个年轻人过来,是质疑他尸体检有问题吗?
“刘哥,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再重新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尚听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麻烦你了。”
“没事。”法医瞥了林峰一眼,扭头取了一份尸检报告交了过来:“目前几位死者的死因基本一致,可以断定是为同一种手法所为。”
“死者皆是孕妇,孕期四到八个月不等,这个期间胎儿都已经成形,经解剖,孕妇的腹腔内有乙醚的存在,应该是被人以乙醚迷晕,然后进行剖腹取胎。”刘法医扶了扶眼镜道:“她们手臂上除了一些捆绑痕迹之外,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林峰接过报告看了一眼,然后掀开一名死者身上的白布,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一遍,突然他眉头一锁。
“哪里不对吗?”尚听南始终关注着林峰脸上的表情,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尚听南马上就注意到了。
“不对,这不是简单的谋杀案。”林峰在一边的手推车上取出镊子,戴上手套,在一名死者的心脏处缓缓触摸。
然后暗劲一提,在尸体心脏处按了下去,只见死者心脏处的皮肤突然多了一个细细的小孔,林峰拿着镊子从那个小孔里夹出来了一根半寸长,细如牛毛一般的银针来。
叮……银针丢入托盘之中,林峰脸色有些难看:“好歹毒的手法。”
“这……”经验丰富的刘法医傻眼了。
他做法医也有十几年了,再细微的伤口他也能查的出来,但是这根针他并没有发现。
“用碘伏,混入百分之75的酒精加水,比例为一比一,去擦拭死者脚踝部位,那里应该有勒痕。”林峰道。
“我马上去。”刘法医再也不淡定了,扭头去配药水了。
在三名死者的脚踝处一擦,果然,数道青紫不一的勒痕便出现在死者的脚踝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法医几乎傻眼了,他做法医十多年,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死者是被倒悬起来,全身的血液倒流,用特殊的方法让血液凝聚在心脏处,然后以暗劲将特制的银针打入死者的心脏处。”林峰道:“这是一种仪式,此为封心"是一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