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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煤气灶上还炖着汤,莫醉看了眼锅底,好险!再烧一会,锅就可以原地爆炸了。环视四周,灶台上还有蒜蓉大虾、清蒸鲈鱼,外加一道凉透的芹菜炒肉丝。
三菜一汤,两人吃,挺丰盛。
“警察同志,我跟你说哦,我在隔壁就闻到焦糊味了,气味冲是冲的来……敲他们家门半天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后来,我听见他们厨房里的烟雾报警器响了,我怕着火烧起来,就打了119。那个……李大姐不在家吗?她去哪了?家里都快烧起来了,她怎么不急的呀……”
莫醉听着热心邻居的碎碎念,记录着要点,一边打着马虎眼,“她人不在哎,你今天有见到她吗?”
热心邻居想了想,“早上散步的时候,看见的。李大姐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难得有笑容,还说今天儿子要回来,她要赶着买菜做饭。”
想起躺在血泊中的母子俩,莫醉点点头,“嗯,是回来了。”
就是一死一重伤,有点惨。
“那……她家今天还来过其他人吗?”
“这个倒没注意哎。李大姐跟丈夫离婚后一个人住,她儿子在外地工作,难得回来的。她性子有点古怪,喊她跳广场舞都不跳,平时也不爱跟人打交道。”
“哦,好的,我记下了。你若是再想起什么,及时通知我们。”
莫醉挡在门口,塞给热心邻居一个电话号码,又一把按住对方的脑袋,阻止她想要窥探屋内的意图,软硬皆施地将人撵了回去。
她是好心,为人民群众的身心健康着想。毕竟看见血淋淋的尸体,还能面不改色安然入睡的没几个人。
将探头探脑想要打听八卦的邻居请走,确定不留一人后,莫醉这才拉好警戒线。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透过阳台,懒懒散散地洒入客厅。
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女子躺在地板上,面目朝上,眼睛死死地瞪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血,染红了衣襟。当胸插着一把匕首,十几公分的刀刃尽数没入体内,只留一个刀柄在外。客厅内的鲜血洒了一地,仿佛盛放至极的鲜花一夜凋零,透着无比的苍凉和凄惨。
屋内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莫醉忍着生理性不适,走到某人身旁。
“哥……嗯,林法医,死者死了多久?”
旁边还有法证的人,虽然都认识,但喊的太亲昵不合适,莫醉连忙改了称呼。
根据尸体的尸斑和体温,林渊大致估算了一下。
“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初步死因是刀伤引起的大出血。”
莫醉捂着鼻子,看了眼尸体,死者的胸部和腹部惨不忍睹,布满了伤口,粗略数了下,居然不下十几个。
望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莫醉喃喃道:“什么深仇大恨啊,把人扎成这样。咦,死者的手臂上并没有什么伤,照理说……被捅了这么多刀,会有防卫性伤口啊。”
顾名思义,防卫性伤口就是人在受到袭击,进行防御时,会不自觉地用手臂去挡,从而在手臂上造成的伤口。
“凶手第一刀就扎中了死者的大动脉,刀一拔/出来,死者就浑身瘫软,无力反抗。”
“所以……客厅才会有这么多喷射性血迹。”此时的莫醉已经跟着林渊出过好几次命案现场,有些法医知识听多了,也就记住了。
“嗯……”林渊点点头,“凶手应该是熟人,且是一个死者不会提防的人。”
死者身穿家居服死在客厅,又是面对面被刺,这些足以说明死者对凶手毫无防备。
“那另一个伤者呢?”莫醉比林渊晚到一会,她负责给相关人士录口供。
“送去医院急救了。这里的工作暂时完成了,我要去医院给他验伤,一起过去吧。”
莫醉和林渊跟同事打了个招呼,两人径直去了伤者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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