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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脸懵,喃喃道:“皇……皇上,我是个女孩子……俗话说得好,女子无才就是德,反正到年纪了,都要回家相夫教子,我要大志干嘛。”
成化帝差点被苏木绕进去了,愣了一下,怒道:“我说的是陆佥事。”
苏木茫然道:“可皇上刚刚还说,身有残疾就不能再做官。既然不能再做官,那自然是回家吃喝玩乐了。”
成化帝又是愣了半晌,然后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苏木一早就把自己和陆言拙绑在了一块,所以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我的意思是,给你另寻一门好亲事,那陆佥事如何,就与你无关了。齐国公的嫡长孙正及弱冠,年龄跟你相仿,性情温和儒雅,正适合于你。”
苏木歪着头,道:“可是皇上,这样做岂不是有点无情无义?陆大人是为国为民才受伤的,我却因为他的受伤而抛弃他,另嫁他人。且不说,我与那齐国公的孙子合不合得来,就光凭这一点,我良心上就过不去。”
成化帝一不小心就被苏木架到了道德的制高点加以指责,老脸顿时一红,怒道:“这跟无情无义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是无理取闹。”
苏木还要叨叨叨,成化帝干脆一撩衣袍,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见苏木不知悔改地站在那东张西望,心中顿时怒不可遏。
转身,对着苏木斥道:“你给我好好跪着反思,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站起来。”
苏木嘴贱,多问了一句:“那要是想不明白呢?”
“那就跪到明白为止!”
成化帝拂袖而去,感觉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被这个家伙气死不可。说完,“砰”地一声摔上大门,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留下苏木一人,在屋内探头探脑,看门外好像有人偷窥,寻思估计是皇帝老子留下来监督她的,叹了口气,不敢偷工减料,只好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