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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顺着陆言拙所指看去,只见寝室的地上散落着三三两两的珠宝首饰。随手捡起几件,多是一些廉价的首饰,诸如银戒指,或者款式花式都很一般的发簪等等,以蔡举人养小老婆的豪气和实力,他正妻胡氏所拥有的首饰可谓之寒酸两字。
苏木捡起地上的那些首饰,发出“啧啧”声响,感慨道:“男人啊!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啊!”
陆言拙斜睇了她一眼,很想晃一晃她的脑袋,让她听听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摸了摸下巴,陆言拙煞有其事地表示赞同:“说得挺有道理,就是不知你从哪得来的结论。据我所知,苏家家风甚好。苏同知和苏千户可都只有一个妻子,并无小妾。”
苏木一听,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简单粗暴地结束话题:“我父兄哪能跟世间俗人相提并论。那个……当然啦!大人也一样,不是凡夫俗子,不在我刚刚说的那一类人当中。哈哈,哈哈哈哈!”
因苏木笑得太假,陆言拙听得不是很入耳,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成功将之变成乱糟糟的鸡窝后,心情这才得以舒缓。
苏木跟在他身后,一边郁闷地解开发髻,重新打理,一边暗暗嘀咕,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人看着冷冷清清跟个世外高人似的,居然一言不合就恶意报复,肆意搞破坏。
胡氏静静地躺在床上,德清县的仵作验过尸体后,束手站在一旁,恭恭敬敬跟陆言拙汇报着。
尸体上只有一个伤口,在后脑勺。观其形状及深浅,应该是遭钝器击打所为。
寝室的青砖地上有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看其出血量,胡氏应该是死于失血过多。且血迹颜色很是暗沉,说明胡氏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苏木看了看胡氏身上的尸斑和僵硬程度,绞尽脑汁地回忆当初林渊教过给她的知识。可惜,她的记性不是很好,最起码没有林渊那么变态,能做到过目不忘。
看了半天,苏木也没能依据尸斑和尸体的僵硬程度,推断出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
“昨晚亥时,是谁在院内服侍蔡夫人?”
陆言拙草草看了眼尸体,抬头,看向一旁死了老婆还面无表情的蔡暻,淡淡地问道。
“是……是我。”
蔡举人身旁站着一个俏生生的丫鬟,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艳丽,蜂腰肥臀,看着很是妖娆。
苏木眼尖,发现那个丫鬟虽然在回答陆言拙的话,眼睛却不经意地撇过一旁的蔡举人,似乎很在意对方的反应。
“蔡夫人几时歇下,又是几时入睡的?期间可有外人来过院内?”
蔡夫人身边共有两个丫鬟,一个名叫莺歌,一个名叫燕舞。两人轮流值夜,昨晚当值的是燕舞,所以莺歌早早睡下,什么都不知道。
燕舞就是发现蔡夫人尸体的那个丫鬟,也是站在蔡暻身旁,看起来受了很大惊吓的那个俏丫鬟。
“夫……夫人是亥时一刻歇下的,我看她睡着了,就关了房门出去了。我一直在西厢房做女红,期间没看见有人进出……直到今天早上……”
燕舞回答地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一边回答,一边还偷偷看向蔡暻,察言观色。
陆言拙看了她一眼,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你们家夫人亥时的时候睡着了?”
燕舞见陆言拙问得慎重其事,心中莫名忐忑,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我……我确……确定……”
仿佛下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心,燕舞咬牙切齿地回道。
陆言拙淡然一笑,不再看她,冲一旁的刘捕头挥了挥手,道:“她说谎!带走,好好审一下。”
燕舞闻言,顿时吓得跪了下去,嘴里连声喊冤:“大人,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我没有说谎……”
陆言拙轻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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