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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称呼看,只能得知对方曾经中过举,所以被称呼为举人。
但……
那又如何呢?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人而已,周瑸自己可是进士出身。蔡举人见了周进士,还是要恭恭敬敬行礼的。
周瑸悄悄叹了口气,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这个蔡举人的信息。
“蔡家是德清县的大户,虽然不是首富,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家有良田数百亩,县里置办的各色产业也不少。
蔡暻十八岁就中了举人,后来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没有再去参加科举考试,止步于乡试。
死者是他的夫人,胡氏……”
忽然,周瑸停了下来,似乎欲言又止,又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神情极不自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木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眼中似有一丝悲凉之意,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苏木就是这么觉得的。
“死者头部被钝器砸中,今早被丫鬟发现倒在寝室的地上。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了气息。”
说到这,周县令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变得惨白至极,苏木一直在偷偷留意他的神色,见他脸色异常,忙提醒陆言拙:“大人,你快看看,周大人是不是心脏……心梗发作了?”
陆言拙一把拉过周瑸的右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发现他的脉象极为混乱,低头问道:“你平时可有服用类似麝香救心丸之类的药物。”
周县令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来,微睁着双眼,吃力地点了下头,然后看向书房的一侧。
苏木了然,跑过去翻了翻,发现几个小瓷瓶,吃不准里面是什么药,就一股脑地都拿了过来,递给了陆言拙。
陆言拙打开瓶塞,逐一嗅了嗅,然后拿着一个棕色的小瓷瓶,急切地问道:“是这个吗?”
此时,周县令的眼神已经渐渐涣散,神智也开始昏沉,陆言拙狠狠地掐着他的人中,这才令他保持了片刻清醒,再次问道:“是这瓶吗?吃几颗?”
周县令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无声地发出了一个“二”的口型。
陆言拙连忙倒了两颗喂他服下,同时掏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封了他身上数个大穴,忙完这一切,任凭陆言拙医术再精湛,头上也已然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