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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二十来岁,身姿挺拔,走路带风,居然是认识的,就是没说过几句话,不太熟。
他怎么也出门了?
苏木好奇心起,干脆隐在树后不出现。她倒不是有心窥人隐私,只是对方走到一间宅子后门后,就开始变得鬼鬼祟祟起来,居然躲在墙角,装布谷鸟叫了几声。
苏木有心回他两声“布谷”,看看他有何反应,却见他“布谷”声过后没多久,院内的青竹轻轻摇了摇。
此时,风平浪静,墙内青竹不可能吃饱了没事做,自己扭扭腰,顺便做个减肥操。这明显是院内有人听到“布谷”声后,与之的回应。
苏木讶然。
堂堂县令之子,按常理推断,就算家教甚严,没有为祸一方,成为县里一霸,那也是走到哪被人奉承到哪的角色。
哪需要乘着夜幕降临,偷偷跑到人家后院,装布谷鸟与人交流?
除非,这院子里的人……
是个有夫之妇?亦或者是寡妇?
不能与之堂而皇之的交往,只能靠如此隐秘低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