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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暗算,毫无意外地被门槛狠狠地绊了一跤,在自己家里摔了个难看至极的狗吃屎。
“哎呀,常员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不待周围的下人反应过来,苏木立马上前装好人,将常昀扶了起来,顺便施展妙手空空,将他怀里的东西都摸了过来。
这一切陆言拙都看在眼里,可他非但没有制止苏木的胡闹,反而助纣为虐,上前一步,利用自己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屋内其他人的视线。
两人配合默契,将常昀身上的东西顺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苏木把常昀老爸的寿宴搞得一团糟,陆言拙自不能再厚着脸皮和苏木回常家别院居住。
于是,陆言拙就带着苏木住进了官驿。
苏木一进屋,就把从常昀身上摸来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看看有些什么?嗯,汗巾、手帕、钱袋……咦,这是什么?”
苏木手中是一个白玉制的小瓷瓶,打开瓶塞后,立马散发出一股清香,里面存放着十几颗褐色小药丸。
陆言拙拿过一颗,放在鼻尖嗅了嗅,道:“闻起来似乎无毒。”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苏木猜测道:“应该是某种大补的药。那大夫说起补药的时候,常昀就从怀里掏东西来着,他当时应该是想拿这个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了我一眼,就改变主意了。”
正因为常昀的举动很不自然,所以才引起了苏木的注意,这才用碎银子打他腿上的穴道,暗算了他一把。
“有补药为什么不拿出来?难不成……这药有问题?”顺着苏木的思路,陆言拙怀疑道。
苏木拿着褐色小药丸,笃定道:“肯定有问题,只是没办法证实。如果在京城就好办了,北镇抚司必有人识得此药丸,可惜……”
想到这,苏木有些郁闷,离家出走就是这点不方便,想要查些什么东西,不光找不到人,还要小心避开这些人,这碍手碍脚的感觉着实令人非常之不爽。
陆言拙见她如此惆怅,微微一笑,打开随行包裹,从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苏木,问道:“据闻南镇抚司也是能人辈出,且所在地应天府离此不远,当日来回应该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这块令牌能派上用处吗?”
苏木接过令牌,看了一下,吃惊道:“大人,你怎么会有这个令牌的?这令牌是锦衣卫内部特制的,持此令牌者可以调用千户级别以下人员,别说查个药丸的成分了,拉人来打架都可以了。”
陆言拙笑道:“这令牌是上次去真定府的时候,你大哥给我的,让我沿途若遇到麻烦,可以请锦衣卫帮忙。回来后,我还给他,他却不肯收,后来就一直放我这了。”
苏木喜不胜收,拿着令牌美滋滋道:“那就没问题了,可以用的。用了,大哥也不知道我在这。”
陆言拙微微一笑,显然对她最后一句话不是很认同。
苏木看起来挺聪明的,其实有时却是傻乎乎的。她也不想想,锦衣卫密探遍布天下,她的形迹就真的查无可循?她能想到走水路,避开众多关口,锦衣卫那些老狐狸们就想不到了?
还有,天下真有那么巧的事吗?她刚离家出走,他就收到宫中秘旨,被派来扬州查案?
当然,在常家别院遇到差点被迷晕的苏木,这个倒还真是计划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