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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如果他是女方亲戚,那刘大哥为何没跟他说话呢?”
刘家来人并不多,只有两人,刘景州怕坐的太稀不好看,就带着几个同僚坐了那桌,撑撑场面。刘蕴蕴母家李氏来的人倒是不少,可也只堪堪坐了一桌。剩下的就是陆言拙这桌,算是刘家邀请来观礼的知交好友。
经苏木这么一提,陆言拙也察觉到了,此时的刘景州脸上竟透着一丝微愠。
“过去看看热闹?”苏木提议道。
两人借着敬酒,拿着酒杯到了刘景州那桌。不知道他们身份的人当然还能安然若坐,但刘家的那两位却是知道的,忙跟刘景州一起站了起来,回他们的敬酒。
微秃男子老鼠眼滴溜乱转,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这是……咳咳,”刘景州有些反常,欲言又止,最终敌不过苏木询问的眼神,如实说道:“这位是薛御史前任妻子的大哥朱世康,今日正好来拜会薛老爷子,所以就……顺道喝杯喜酒。”
得,原来是大舅哥遇上前任大舅哥了,难怪刘景州一脸尴尬。
知道原委后,陆言拙微微一笑,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倒是一旁的胖子得知陆言拙身份后,立马热络起来,不顾自己身份,向陆言拙连连敬酒,奉承恭维话随口而来,令素来沉默寡言的陆言拙有点招架不住,不明白此人为何要巴结自己。
“原来是督察院的经历大人啊!小人久仰大名,早就盼着见上一面,苦于没有机会。不想,今日竟有奇缘,能在此遇上,真是三生有幸啊。陆大人,我一定要好好敬敬你,才不枉此行。”
说完,朱世康把头一仰,酒杯空了,三两上好的竹叶青就此干了。
陆言拙拿着酒杯,面对这个不熟却又莫名其妙自来熟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呀,这不是朱大哥吗?你怎么来了?来了,怎么不找小弟呢?”一个声音恰巧响起,缓解了彼此的尴尬。
来者一身朱衣,书生打扮,面带微笑,眼中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精明,正是薛御史的表弟夏瀚海。
不露痕迹地挡在陆言拙身前,手搭在朱世康的肩上,夏瀚海举着酒壶给他满上,三言二语间,朱世康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又是举杯畅饮。.br>
陆言拙知道夏瀚海是替新郎赶过来解围的,自己正好脱身,就跟刘景州说了两句,带着苏木回了座位。
回席后,苏木看着夏瀚海和朱世康举杯连连,相谈甚欢,忽然喃喃道:“真是复杂啊!”
陆言拙刚想问怎么个复杂法,仔细一想,可不是嘛!
前任大舅子出席再婚宴已经很稀奇了,还安排人坐在现任大舅哥那一桌,这么尴尬的场面,居然会出现在最重礼仪的薛御史家,实在是耐人寻味。
过了没多久,朱世康就喝多了,搂着夏瀚海不知道说什么,又过了一会,直接趴桌上呼呼大睡了。
夏瀚海一脸尴尬,对着刘景州连连致歉,忙挥手招来一人,让他扶着朱世康去了客房休息。
至此,席间这一小插曲才算是告一段落。苏木意犹未尽地收回打量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远处一人,只见他满脸的不屑,嘴角甚至扬着显眼的讥笑,与现场的喜庆气氛格格不入,甚是咋眼。
“那人是谁?”苏木杏眼流转,轻声问道。
陆言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好像是薛御史的弟弟薛嘉树,怎么啦?”
苏木抿嘴,故作神秘。
“这人身上有杀气!”
陆言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