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短的两个字,和几张照片。
墨尧:【嫁妆。】
谁也不知道,在尊煌常住戒备森严的古堡里,在尊煌一直不接受沈醉宴,激烈反对血罂跟沈醉宴交往的两年里,他给血罂准备的撑腰嫁妆,堆砌满了顶楼高阁。
金银细软,名画古董,价值连城。
当尊煌说,让白蔹帮他绘图长命锁,无忧镯的时候,鬼卿便确定了这几天惴惴不安的猜想——尊煌撑不住了。
尊煌最放心不下血罂,连血罂随口一说的备孕都记在心上。若真有了宝宝,他当师祖的,得送见面礼。提前送。
当尊煌主动吻醒白蔹,告诉白蔹是梦境,他们拥吻在一起时,鬼卿红着眼别开视线,胸口堵得难受。
尊煌被弄得一身痕迹,从唇到颈,全是白蔹侵略的吻印。
尊煌让鬼卿去找陆沉辞,拿特制药膏一抹去痕。
鬼卿是开车去的,可暴雨倾盆,狂风嘶吼,天气恶劣的邪门,下车时,连伞都撑不住,短短的一截路,愣是浇得全身湿透。
拿到药膏,赶回去,一句怨言脏话都没有的鬼卿,见到了一个无比虚弱、陌生、冷静、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的尊煌。
尊煌接过药膏,指尖冰凉,看了一眼门外的雨势,面色苍白淡漠。
“好像一时半会停不了,今晚,你陪我去陆沉辞那里。路滑,不好走,让罂罂留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