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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在私人酒庄喝得酩酊大醉。
他心脏痛得要死。
想用酒精麻痹感官,来忘却尊煌字字诛心的话。
但他们没有弱点,千杯不醉,白蔹便给自己吃了一粒让神智短暂混沌的药丸,再配上烈酒,他便能真真正正醉一场。
凌晨两点。
尊煌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底烦躁的无名火越烧越旺,他几次下楼倒冰水喝,枕边散落一叠奶糖纸,狂躁得想杀人。
他一闭眼,脑海便闪现白蔹在酒吧和其他男人暧昧的画面。
想着白蔹以后会给别人泡茶。
想着白蔹以后会给别人做饭。
想着白蔹以后会给别人买糖。
想着白蔹……
总之,白蔹以后有了别人,再也不会对他好了。
尊煌越想越难受,丝毫没意识到他在吃醋,他在害怕失去白蔹的疼爱。
只以为他是失去了一个掏心掏肺对他好的保姆,才会这般不舒服。
这时——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踉踉跄跄的步伐,似是一步三歪,醉得厉害。
白蔹?
尊煌一跃下床,立即将没锁的门,反锁。
大概两分钟后,醉得一塌糊涂的白蔹,敲响了尊煌的卧室门。
尊煌揪着被角不予理会,心想着是真醉得厉害,竟光明正大的敲门,而不是偷溜进来。
“嘭嘭嘭……嘭嘭嘭……”时轻时重的敲门声,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人摔倒的闷响声,让尊煌心脏跟着颤缩了下。
晕了?
醉死了?
酒精中毒?
与他无关!!!!
尊煌翻了个身,脸朝里,闭上眼睛睡觉。
白蔹出去招蜂引蝶,现在已经脏了,他才不要出去扶脏东西!
论心狠,尊煌当之无愧的第一。
除了裴蜜,他对谁都没有心。
大概二十分钟后,尊煌确定白蔹醉死了过去,才慢慢悠悠的下床,动作极轻的打开了门。
但,这对于守株待兔的狐狸来说,纵使醉了,也是敏锐狡猾的。
门板刚打开一条缝隙。
一个弥漫着浓烈酒精的高大身躯,便强势的扑压在尊煌身上,两条烙铁般的手臂紧紧缠住尊煌结实的窄腰,热吻,随即落在尊煌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