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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
裴蜜红唇勾笑,听着秦佩虚软颤抖的语调,手上缓缓用力,冰硬的枪口慢慢磨破秦佩的头皮,凌迟折磨着秦佩的精神。
这远比一枪杀了,还残忍。
“显而易见,老东西你学不乖呢。”
“你不能杀我,我是沈醉宴的母亲,杀了我你们永远也别想再在一起……”
“呵!”裴蜜冷笑打断秦佩的护身王牌,握枪的指尖上挑,迅速收了枪支。“我有说要杀你吗?你这条贱命,不配享用我的子弹。”
她有一千种让秦佩死于自然意外的法子。
但。
她不想和沈醉宴有任何的隔阂,特别是这种狗血的杀母之仇。
秦佩纵然该死,但,不是由她动手。
闻言,秦佩猛然松了一口气,但依旧很恐惧害怕,裴蜜很擅长折磨人的手段,诛心狠戾,永远猜不到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裴蜜踩着黑色高跟鞋,绕至秦佩面前,阴冷的美眸俯视着脚下的老东西,问。“你知道沈醉宴身中剧毒吗?”
秦佩身躯骤然一震。
裴蜜冷眸幽深,将秦佩细微的肢体反应尽收眼底,周身杀气暴涨。
如她猜想的一样,秦佩知晓沈醉宴命不久矣。
秦佩之所以阻挠她和沈醉宴,并非她虚构的家世,是想毁了沈醉宴一切在意的东西。
哪怕明知沈醉宴将死,也要不止不休的作妖,让他痛苦。
“……什么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佩眼神闪躲,手撑着地面往后退。
裴蜜紧抿的唇角勾起嗜血冷弧,一字一句警告。“别让我查到你和这件事有关系,否则,我剁碎你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