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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默默扬了扬手中拎着的两坛佳酿示意吕布,而后悄然放到一旁的小桌上,这才毅然走出。ap.
他在当初见到徐晃被送来时便已经想到,恐怕是吕布动了招揽的心思。
否则干脆将其斩杀,何必大费周折,冒着被董卓获悉的风险,强行留住徐晃。
而做招揽之事,一则得心诚,二则得施恩,三则得有美酒相伴。
男人间的事,说来说去其实很简单。
张辽对这点也是心知肚明,这才与高顺唱了出双簧戏,只不过后者性子在那放着,属于是假戏真做了。
就算张辽不提这茬,高顺肯定还是得把徐晃牢牢绑起来防备。
主帐中。
吕布亲自为徐晃解了束缚,又将其扶起,而后便自顾自坐回了主位上,用掌打掉酒坛坛盖,汩汩狂饮起来。
“唔哈~!酒不错,特别是这天寒地冻的,文远还特意将其温了一番,倒是有心了!”
吕布拎着酒坛子自言自语,竟丝毫不顾仍然伫立在一旁冷面相观的汉子。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眼见着吕布就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徐晃脸色也是愈发不耐,同时喉结也是不断蠕动,盯着温热美酒望眼欲穿。
“吕布这厮究竟是何意思?当初放吾一马,冒着风险带来此地,今日终得相见,却又对吾不闻不问,仅仅是解缚便不曾理会……”
“奇也……怪哉……”
徐晃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此刻在吕布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虽平日自诩为绿林豪杰,山野粗人,可能运用所学击退飞熊军,又险些借助地利人和覆灭一支西凉铁骑,岂会真是粗人?
从被带入并州军营地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恐怕吕布是青睐自己,想行招募之举。
可内心却嗤之以鼻。
吕布弑杀对自己有恩的旧主,又想让自己投靠,无异于痴人说梦!
徐晃早已经决定,无论自己多么佩服吕布,无论他再怎么对自己施恩,都绝不会投效!
而另一方的吕布,虽说明面上目光全在那坛美酒上,可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徐晃的动作与神色。
当不经意间看到头戴白色头巾的汉子露出决绝目光,他的内心也不禁哂然一笑。
自古以来,招揽人才,当礼贤下士,才能功成。
这个道理,吕布当然懂。
但并不适用于每个人。
一方投靠,一方招揽,这件事实则是双向奔赴,所谓的解缚,好言好语相劝,赠礼施恩等等诸多手段,其实大概率是走个过场。
大家都心知肚明,给个台阶而已。
我给你台阶把戏做足请你投靠我,而你从一开始就有想来的意思,自然坦然接受,面子上大家都好看,也能传出一段佳话。
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
首先,徐晃是个武人,并非士人,做出礼贤下士,把姿态放低那一套或许有用,但肯定不是那么的绝对。
其次,自己与徐晃之间的根源矛盾并未解决,而这个根源就在杨奉身上。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惜这个系铃人已经躺在黄土里了。
从私下来说,吕布与徐晃并不存在其他矛盾,特别是最难以解决的立场上的矛盾。
徐晃出自白波军,本就是贼寇,跟随郭太杨奉四处劫掠为生,去攻打大汉的城池当根据地。
他们的行为与霸占司隶,侵占庙堂的西凉军,本质上差别不大。
因此,徐晃并不会因为董卓,或者西凉阵营的缘故去痛恨吕布,或者与吕布针锋相对。
也正因这一点,才让吕布看到了能够招揽徐晃的一丝可能性。
哪怕最后没能成功,大不了再杀了就是。
“还请将军……直言相告旧主杨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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