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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房间内传出了少年轻快的歌声,光是听着就给人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少年哼着歌,将准备好的礼物放进了口袋,站在镜子前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脑袋里最后一丝疲意,小心翼翼的整理了自己的发型,随后检查身上没有什么瑕疵之后,便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走出了房间,
“老爹,我出门了!”习惯性的告别屋内宁酊大醉的老爹们,班尼特快步离开了院子。
穿过蒙德街道的人山人海,路边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知是因为心情好还是激动,今天班尼特身边发生的所有事物都能观察的格外清晰。
就这么怀着激动的心情,班尼特来到了蒙德的主街道,这是他们约好的地方,不过期待中的那个身影却并没有出现,班尼特并没有因此失望,因为他知道贤羽如果不在这里,只会在……
班尼特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炼金铺子,此刻应该冷冷清清的炼金铺周围却围满了人群,费力的挤进人群,班尼特发现那个身影果然在那里,但是班尼特并没有选择打扰对方,只是和周围其他人一样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贤羽的“表演”。
一株体形巨大的甜甜花正矗立在炼金台上,花蕊不像正常的甜甜花那样呈果实状,而是变得如同莲蓬一般的多孔状,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的花蕊就好像失控的高压花洒一般,正一刻不停的向四面八方无差别的喷洒着花蜜,而贤羽则是手忙脚乱的在它的根茎部倒入各种药剂,时不时的催动元素力,似乎是在调整它的状态。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周围的地面已经快要被花蜜浸透,还有不少孩童趁机凑近张开嘴巴品尝炼金台上喷洒下来的花蜜,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但是身上也难免沾上了不少黏黏糊糊的糖水,然后就被闻讯赶来的家长抓着衣领给提了回去。
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没一会,甜甜花便停止了喷洒花蜜,贤羽窘迫的看了看浑身上下黏黏糊糊的花蜜,感到有些尴尬,明明待会还有约,自己却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看了看周围,幸好班尼特还没……
“啊,哈哈!那个那个,早啊~班尼特!”贤羽尴尬的笑着向班尼特挥了挥手,心想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手贱要去尝试新想道还未成熟的炼金理论,如今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如此狼狈,属实让贤羽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原地消失!
前提是能做到的话。
班尼特看着浑身上下黏黏糊糊,并且满脸百味杂陈写着无语和尴尬的贤羽,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你在干嘛啊哈哈哈……”
贤羽扶额望天,看着蒙德城上方澄澈的青空,不知为何,在贤羽的眼里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阴霾。
啊!好丢人!好想去死!!!
半个小时后,贤羽在家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不过很快便又一次回到了房间内,涨红着脸向着房间外大吼大叫:“你你你,你还笑!”
“我,我没有!噗!呼——!真没笑,你出来吧!”班尼特在门外狡辩道,不过努力压抑着那不稳定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你明明就一直在笑,根本就没有停过!”贤羽感觉自己的脸上已经快要烧起来了,不用照镜子贤羽都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比苹果还红。
“吸——!呼——!我经受过十分痛苦的训练,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笑的…”班尼特难得压抑住了控制不住的笑意,在贤羽好不容易从房间里冒出头时补充道:“除,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
“咚!”房间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里面传来了贤羽崩溃不已的惨叫:“啊啊啊!我不理你了!!”
这下班尼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连忙求饶:“诶?我错了!不要啊——!”
两人漫步在蒙德的街道上,班尼特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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