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呵呵。
茶水?
整这么大阵仗,把自己引到这来,就是为了喝杯茶?
花灵龙不屑一笑,径直朝着茶馆大门走了过去。
若是换做常人,只怕早就魂不守舍,屎尿齐流的昏了过去,此情此景,跟野书里的鬼局有什么区别?
但花灵龙不行。
他肩上扛着花家的荣耀,身后还站名士兵,以及大营里,等着凯旋而归的两名兄弟。
大夏的国威,甚至是东南府数以十万计的黎民百姓,若是这次大败而归...
花灵龙甚至不敢去想,任何的一个后果。
但得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臣残阳。
手持佩剑,从迈进茶馆的那一步起,花灵龙便感觉到,之前压抑的氛围,尽数消失了。
庭院的四角也挂着灯笼,却是明晃晃的暖黄色,让人不自觉的舒缓下来。而庭院中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口石桌放在中央。
一名黑色寸头的男子,身着一袭宽大的黑袍,正坐在石墩子上,面前摆放着一碗透明茶水,仿佛倒映出天上的星光。
此人,自然是白辛苦。
花灵龙看着白辛苦,默不作声,自然也发现了茶水的不同寻常之处。抬头看向天上,夜朗星稀,竟是在那重重迷雾之中,给茶馆的上方,开了一道口子,直通天穹。
“将军似乎对这天上之景,很感兴趣?”
白辛苦见花灵龙迟迟不肯入座,便微笑着说道。
站了许久,花灵龙发现白辛苦依旧坐在那里,微微笑着,似乎没有敌意,便收起佩剑,抱拳问道。
“不才花灵龙,大夏新任平东将军,敢问阁下是?”
“我是这茶馆的东家,白辛苦。”
花灵龙点头示意,但内心依旧担心大营里的两名弟兄,赶忙出声问道。
“白先生,今夜之事,是否皆出自于你手?还请放我身弟兄一条生路,有何指教,尽管对着我来便是。”
听得花灵龙如此说道,白辛苦楞了一下,方才醒悟。
这小花儿,竟把自己当成敌人了。
“小花将军,先请坐吧。你若是担心你身后的弟兄,甚至大营里的,大可不必。”
“有我在,他们定然无恙。”
花灵龙愕然,却只好按照白辛苦所说,坐在了石墩上。
“白先生,究竟何事要我来此?我兄弟,本打算今夜...”
“今夜突袭那矮子大营是吧?”
没等花灵龙说完,白辛苦便打断道。
被打断的花灵龙,再次重新审视眼前的白辛苦。
这白辛苦,看上去年纪没比自己大多少,可从出了大营开始,处处皆为他手段,甚至,还能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花灵龙,生平第一次,第一个人感到了害怕。
“花朝...是你父亲吧?”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从白辛苦的嘴里说出,让花灵龙浑身一震。
“白先生,认识家父?”
花朝,花老将军的儿子,排行老三,花灵龙的父亲。曾经也为大夏抛头颅,洒热血,以一己之力,震慑大夏北境国土。
但冥冥之中,就如同一种诅咒一般,花家虽满门将才,但都会战死沙场...
花灵龙还未记事起,花朝便撒手人寰,花灵龙只得跟着花老将军长大,如今,却是命运使然,作为花家最后的独苗,也踏上了战场。
“不认得,见过。几十年前,你爷爷曾带他在大山里习武,那时我刚好路过,有缘交谈了一番。”
几十年前?
花灵龙满脸黑线的看着白辛苦,两人年龄看上去显然差不了几岁,怎么这胡话张口既来呢?
“哦...这样啊...”
花灵龙此刻有求于白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