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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在得到白辛苦的允诺后,着急忙慌的就跑去他所属的难民队伍去了。
这次矮子之乱,并没有如古书里记载的场面一般,造成成千上万的民众流离失所,毕竟,能活着从东边走出来的,已是少数。
而从马一来的那晚之后,茶馆的生活似乎又如以往那般平静。
在那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东南府的战事情况除了局中之人,没几个能知道。现在,人们只知道那边还打着仗,却不知是胜是负
由于花将军的到来,夺回了几座城镇,周先生他们也不需要继续在八仙镇这边流浪街头,那百来号难民来到茶馆,感谢最近茶馆不计他们的叨扰之后,便向东边赶去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日下午,茶馆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阿松小童在院落收拾着,白辛苦则走出了茶馆,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东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东家~~在看什么呢?”
九儿正打算问白辛苦,晚上吃些什么,来到院外,便看到白辛苦的眺望身姿。
白辛苦没回答,九儿则轻轻来到白辛苦身边,顺着他目光方向看去,竟不自觉的惊呼了一声。
这世界,日出东方而西落,是远古以来的定律。
如今黄昏时分,太阳应该远在西方的天边才是,为何东方的天际,有那半边的血色残阳?
“发生何事了,东家?这太阳怎会在这个时间,还留在东边。”
白辛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不是太阳。是月亮。”
其他人或许不知,但游历过四方,探究过这个世界的白辛苦知道,所谓的月光,不过是那太阳的余晖,反射出来罢了。
而太阳,从不会有这如鲜血般浓稠的颜色。
只怕是东方,出了些什么事...
白辛苦转头看向九儿,轻声说道。
“今儿晚上不吃肉,你弄些清粥小菜吧...吃完之后带着阿松小童早点歇息。”
“恩...“
白辛苦如此说道,九儿便答应了下来,她知道晚上或许有要事,但他不说,她便不会问。
九儿明白,只有这样,才是待在东家身边最好的方式。
......
午夜,离子时约莫还剩半个时辰。
剧烈的马蹄声响彻在四方街里,从声响能听出,这只队伍,起码人以上。
这深夜的时间,为何有队伍在四方街四处狂奔,而周遭的居民却无一人出来呵斥?
花灵龙也很想知道,自己这只队伍,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八仙镇?
......
十一月初一。
东南府战事拖得太久,士兵每日的军饷粮草,对于朝廷来说,都是一笔极大的开销。朝堂之内,甚至传来了旨意,命花灵龙十日之内,必须破敌夺城。
接到命令时,花灵龙正坐在榻上,细心的擦拭着金甲,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而身边的花家亲卫,当即掏出佩剑,架在了传令官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狗屎命令?说!你是哪家的奴才!竟敢扰乱军心!?”
传令官在宫中养尊处优多年,突然被派往军中已是胆战心惊,现又被佩剑架在脖子上,立刻跪地求饶道。
“花将军息怒!花将军息怒啊!小的只是奉大人的命令行事!根本不是小的自己意愿啊!!”
亲卫花伏龙越发的愤怒,大夏如今外强中干,就是这种女干臣宦官祸乱朝纲,恨不得一剑将他脑袋割下来。
“伏龙,住手。”
花将军擦拭完金甲,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站起身来,走到传令官前,接过了那道用金黄绸缎所作的命令。
“回去告诉你家的阮大人,灵龙十日之内,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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