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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似乎回四方街,把东家白辛苦叫上,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哪怕是大姐头也行,区区两只猫妖,还不够大姐头一拳呢。
可是,自己是离家出走的啊...这么回去,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以后我阿松可就真抬不起头来了。
(那个...小落...要不今晚先别去?等个两天行不行?)
阿松突然拿过树皮写字板如此写道。
(为何?)
(我觉得...我们打不过对方...)
小落看着阿松犹豫的样子,没好气的写到。
(你怎得如此胆小,我一弱女子额...一小弱猫都不怕,你男子鼠居然害怕?)
(它们能做局抢了你的脸,就能把你和我杀了灭口。)
(我知道。哎呀别担心,我们偷偷的就行了,如今我是猫,你是松鼠,跑起来它们人身肯定追不上的,放心吧。)
小落虽如此写道,但心里也是极为忐忑。
她不是不担心,而是那对亲情强烈的渴望,对真相迫切的认知,让她无法再等上几天了。
这世间的爱情,有的惊鸿一瞥,有的海誓山盟,但真正永恒不变的港湾,还是那温暖的家。
曾经小落认为,那司府对于她而言,只是冰冷的牢笼。
而如今,这冰冷的牢笼,似乎骨子里便流着滚烫的亲情热血,这让她怎能不心生向往?
若是让那假司诺再待上几日,只怕这身份,再也换不回来了。
眼见小落如此执着,阿松便也不多说什么。
我陪你便是了。
......
夜半,子时。
南水镇的街上依旧热闹,只是西街少了一家皮影戏罢了。
镇里的妙龄少女这几日魂不守舍,全因为那翩翩佳公子朱子明,消失在南水镇里。却无人知道,那所谓的公子,如今变成了司府的二小姐,司诺。
这个点,该睡觉的,早就睡了,司府上上下余口人,除了司员外还在兴奋的失眠外,都进入了梦乡。
靠近北面的院落围墙上,突然跳上了两个小身影,手里拿着块小树皮,正写写画画。
(你跟我去,还是我自己去?)
小落问道阿松,阿松则是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小落,又指了指自己,示意一起,至少有个关照。
于是,小落点了点头,将树皮扔到院落外,然后和阿松一起,轻轻的跳进院落里。
以往踩在青草上,根本不会留意,青草弯曲的哭喊声,如今每一步,都能清楚听见脚下的脆响,亦步亦趋,胆战心惊。
短短的十余米,阿松和小落竟走了整整一分钟。
来到墙角下,小落转头看着阿松,伸出了手指。
(一,二,三。)
同时跳起,一起轻声落下,动物四肢上的掌垫,将落地的声响控制到最小。
阿松小落同时压低身子,只要情况不对,便可以撒腿就跑。
此时,司诺的闺房里,早就没了以往阿松闻道的那种香味,而是一种浓厚的妖气。
连小落都能察觉到,这房间,没了以往自己的味道。
猫妖司诺正躺在床上,秀发遮盖住的脸庞,显然正在熟睡。
小落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真睡着了,便取出那片前尘镜的碎片,转头看了看阿松。
(我去了,你望好风。)
镜子若是隔得太远,便不能照映出所照之物前尘,起码在镜子里,要有一个完整的图像,方才可以。
来到床边,小落轻轻的站在床沿上,用手中镜子碎片,对着司诺照去。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
虎斑猫,和三花田园猫原本是别处镇子上的流浪猫,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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