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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的字,流畅工整,颇有古风,一看就是名家所做教出来的。
这名家,自然就是白辛苦了。
白辛苦所说喜爱看书,但闲暇之余也爱写字。如今茶馆之内,只有他一人能听懂阿松的鼠言鼠语,这让阿松交流起来极为不便,白辛苦索性教它认字写字。
阿松由于开了灵智,学起来也十分迅速,却没想到,如今竟派上了用场。
这下轮到小落不淡定了。
你个小松鼠能听懂人言就算了,还会写字?
“喵喵喵!”
(你不许说出去!).
小落立马严厉的说道,似乎这猫脸面具,是她不能说的秘密,且这面具秘密严重到,让小落对阿松,甚至起了杀心。
而阿松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小落,好似在说,大姐,要不你也来写写,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啊。
小落一拍额头,差点忘了现在是猫身,说不出人话来,便接过阿松手中的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起来。
(不许将今晚之事说出去,听到没有!否则,你小命难保)
每个人身上,都有不能说的秘密,阿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初恋女猫,竟是人变的,这让它一时有点接受不过来。
(明白。只是为何你要选择变成猫?你的人类身躯也很好看啊?)
看到阿松这般夸自己,小落脸上并没有浮现笑意,而是深深的忧愁。
(这你就无需多理了,我走了,别跟着我,听到没。)
小落写完这句话后,便转身朝着镇子内跑去,阿松便明白,这一切,估计都是为了那个朱子明。
这种跨物种的爱恋,让阿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而小落心里又何尝不是,若不是天煞孤星作祟,她又怎需要夜夜变成一只猫呢?
阿松这次并未跟上小落的步伐,只是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等等...
那种似曾相似的气息,似乎在这林间弥漫,即便很轻微,但阿松敏锐,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妖。
绝对是妖没错。
先前小落还在时,阿松的嗅觉完全被小落身上那月光的气息所吸引,如今方才离开,便感觉到这妖的气息。
小落绝对是人没错,只是这变猫一事,着实神奇,让阿松百思不得其解。
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便是小落那张猫脸面具了。
.......
今夜夜色极好,南水镇的行人游客络绎不绝,朱家父子便支起了摊位,表演起了皮影戏。
小落在后院没有发现朱子明,便来到了前门,寻了一处屋顶,优雅的坐着,看着下面的皮影戏。
皮影戏里的子龙,长板桥单骑救主,赢得身前名,衣锦还乡,备受乡亲们的抬爱,其中就有一妙龄女子...
这般场景,本不应出现在这皮影戏里,想必是那朱子明自己加的。
而小落,也陷入了回忆里。
天煞孤星。
无法考究这名词,究竟是否如实,但出生之日天地异象,害死生母,这是既定的事实。
小落,也就是司诺,从小,就在司府中的闲言碎语中长大,即便这天煞孤星是个谎言,但重复千万遍后,也成真了。
父亲为了不被自己克死,从不以父女相称,更不许自己随意出门,将自己养在深闺。
唯一对自己还算客气的大哥,也被父亲安排进了军中,以免被自己所害。
书里不是常说,命苦的小姐,都会有一位贴心的丫鬟吗?可是父亲给自己安排的这两位,背地里总是说自己的坏话,生怕她们被自己克死。
一个人枯长十六岁,是何体验?
终有一日,司诺再也受不得这笼中之鸟的日子,从后院的假山,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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