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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衣裳,容昊收拾好画卷笔墨,看到桌子上还放着一碗热的小米粥,盛的满满的。
......
来到隔壁镇子,容昊就像一个山里的穷小子,来到城市那般,双眼放光的看着街道上的光景,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字画,还有那些如同戏里唱到的文人骚客,都让他这个来镇的穷画师开了眼界。..
不到盏茶的功夫,已经出现了好几起一掷千金的佳话,那些被富商掌柜看中的书生画师,有大喊的,有沉默的,也有疯了的。
寒窗多年,终于得人赏识,又怎能不激动呢?
容昊心里的希望也燃了起来,寻了一处无人摊位,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画作摆出。
姐姐,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换一座大房子了。
纵观华夏千年,那些流传至今,仍旧朗朗上口的句子,试问怀才不遇四字,占了几分?
容昊有才吗?没人说得清楚。
据说,口岸通商之后,西方的几位前辈,甚至用油墨涂鸦,画的乱七八糟都能奉为佳作,艺术审美这东西,谁能说得准呢?
眼看着周围摊位的人,来来去去,纵然一掷千金是少数,但或多或少,他们的字画都能卖出一个心仪的价钱。
只有自己这里,空荡荡的,像极了一位场外人。
这时,一位姓郑的掌柜,看似漫不经心的在街上走着,来到容昊面前,却停下了脚步。
“欸呀?诶呀?真不得了。”
终于有客上门,容昊收拾好心情,站起身,向着这位郑掌柜介绍着画作。
谁知,郑掌柜根本不听容昊的介绍,反而问向他。
“这位小兄弟,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师从哪位啊?”
华夏水墨画派系,流传至今,广为人知的无非。
北方山水画派,江南画派,米派,新安画派,岭南画派。
“在下不才,并未有师从,只是时常观摩画册,略有心得而已。”
容昊简单的一句话,看似谦虚,实则是想表明自己无师自通,只是光从画册的临摹上就能有如此造诣。
“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啊...小兄弟还真是“天才”啊?”
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难寻,如今容昊感觉,自己的那位伯乐,似乎就是眼前这位郑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