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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温庭言已经成为了北城的过街老鼠,许多激愤的民众,恨不得抄起扁担将其打死,但没人肯背上这莫名的人命官司。
杀不得,但恶心得。
温庭言自那日从衙门出来后,浑浑噩噩,跟行尸走肉并无太大区别。
但人总归是要生活的。
北城里的商贩,已经拒绝和温庭言之间的买卖。
酒楼饭馆也不让温庭言进入。
街上的孩童,也从大人那学会了歌谣,变着法儿的讽刺他。
自己的家门,每天都会有新的血字,写着变态,畜牲,滚出北城,赶紧下地狱等字眼。
终于,温庭言选择离开了北城。
靠着身上仅有的那点盘缠,走到哪,喝到哪,睡到哪,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八仙镇,四方街。
酒醉不知天在水,满床星梦压星河。
用最后的铜板喝完酒后,温庭言一步一晃的来到了鬼茶馆旁,梧桐树下。
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还有那高挂的月牙儿,仿佛婷婷在天上对他微笑一般,昏睡了过去。
醒来之时,便走进了茶馆。
......
温庭言诉说至此,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一旁的小童也是哭的稀里哗啦,眼泪像断了线一般。她倒不是为温庭言,而是为那无辜的婷婷。
白辛苦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了温庭言一遍又一遍,便知道他的故事,没有半点掺假,便也皱着眉头,沉默起来。
只是那娄知县说的没错。
当前情况,衙门根本无法给黄掌柜夫妇二人定罪,那些被迷惑的民众,跟被洗脑了没什么区别,除非有更震撼的反转,否则温庭言这个名字,在北城,永远翻不了身。
而婷婷的仇,也永远无法报了。
白辛苦自然也是把那黄家二人,恨的牙痒痒,但是苦于自己的身份,他却不能直接做些什么。
温庭言似乎哭过头了,趴在桌子上,渐渐睡着了。
小童此时也坐在了白辛苦的大腿上,用他的黑袍子不停擦着小脸蛋儿,上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白辛苦倒也不嫌弃,安抚的摸着小童那柔顺的头发。
等到温庭言真的睡着后,白辛苦那双眼睛,平静的注视着温庭言的背上。
原来,温庭言的背上,一直背着一个,身形虚幻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大约一两岁的样子,如同享受母亲的怀抱一般,紧紧的贴着温庭言的后背,直到此刻他睡着了,小女孩儿才直起了身子,用那双月牙儿般的眼睛,直视着面前的白辛苦和小童二人。
若是温庭言醒来,自然能认得,她便是婷婷。
......
自那日在衙门身死后,婷婷的魂魄便离开了那具满是伤痕的肉体,飘荡了一会儿,便看到了公堂内的温庭言。
虽然还不会说话,但人心都是真实存在的,即便是一个不到两岁的孩童,她又怎会不知道,究竟是谁将她当成心肝,是谁将她当成垃圾呢?
当时,温庭言正在和娄知县说着什么,婷婷的魂魄像只归巢的燕子般,一头扑进了温庭言的怀里。
温庭言当下便眼前一黑,只不过片刻后便回过神来。
婷婷一直在他的怀里,抬头渴望的,幸福的看着他,只是阴阳两隔,一介凡人的温庭言,又怎能看见他怀里的婷婷呢?
走出衙门后,面对那些暴怒的街坊四邻,婷婷疑惑的想着,这些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叔叔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对温庭言?
飘到了他的身前,婷婷张开了那瘦小的臂膀,试图想替温庭言挡下那些臭鸡蛋,菜叶子,却一一被穿过了身体......
此后,婷婷便一直陪在温庭言的身旁,她莫名的知道,自己这状态不会很久,所以越发珍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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