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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公堂的模样，俨然有了升堂那番情景。
左边是黄掌柜夫妇，右边是温庭言，此时一群衙役站在两侧，维持秩序，娄知县则是坐在公堂之上，皱着眉头。
唯一不同的是，以往升堂，外面院落里都会站着大大小小的围观群众，如今却是闭门不开。
大约半个时辰后，游郎中出来了。
“老夫...尽力了...”
简单的三个字，便说明了结果。
婷婷死了。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温庭言当即哀嚎一声，便在衙役的包围中挣扎着，试图跑进后院，去看婷婷最后一眼。
而黄掌柜夫妇一反常态，似乎婷婷之死，早就在他们意料之内，齐刷刷一同跪下，便开始大喊。
“求知县老爷为我家婷婷做主！！！”
今日，公堂本来用于探亲，却在此刻，变成了升堂诉讼。
黄掌柜夫妇，诉讼师温庭言，几番骚扰黄家安宁，蓄意杀害黄家女儿，黄婷婷。
事已至此，温庭言哪能不知，这黄掌柜夫妇，葫芦里卖的是何药。
想栽赃嫁祸我？就怕折的是你们自己！我定要为婷婷讨个公道！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
甩开衙役的手，温庭言正襟直立，双眼直视着那跪在地上的黄掌柜夫妇。
诉词，娄知县早已记住，不需要黄掌柜夫妇再次重申，于是便对着温庭言问道。
“温庭言，对于黄掌柜夫妇的指控，你可有异议？”
“有！”
“乃何异议？”
温庭言来到旁边游郎中面前，询问道。
“游大夫，刚刚你一直在为婷婷施救，想必对她的身体状况十分了解了？”
“没错...”
游郎中低声回答，此刻他也痛心疾首。医者仁心，眼看着一个小生命就在自己眼前离去，却无能为力，游郎中心里的苦，又有谁人知？
“还请游大夫，将婷婷的身体状况，一一告知我们。”
游郎中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老夫刚刚帮婷婷检查时，发现她身上有许多已经结痂，甚至肤色暗沉的旧伤口，初步推断，应为磕碰伤。只是这些旧伤口都在衣服下，平日里看不见，也是有可能的。”
“右肩处的肩胛骨似乎曾脱臼过，刚接上不久。”
“嘴里似乎曾被烫伤，已经化脓。”
“然而，致命伤，还是脾脏破裂，恕老夫才疏学浅，没办法判断这脾脏乃何时破裂，脏器受损，导致胸腔大出血...”
“老夫不懂那洋人开刀之术，所以...”
说到这，游郎中也说不下去了，但温庭言双目欲裂，他没想到，那些看似正常的伤口，居然如此严重，如此的不正常。
转头看向娄知县，温庭言正声说到。
“大人，能否让我问黄掌柜夫妇几个问题？”
“问。”
黄掌柜夫妇看着温庭言的眼睛，一时之间，眼神躲避，不敢直视。
“敢问黄夫人，对于婷婷身上的旧伤，你要如何解释？”
“那是她学走路时自个儿摔的！”
“放屁！你家大厅，我不是没去过，明明就铺满了地毯，又怎会摔成那样？”
黄夫人立刻哑口无言，这时轮到黄掌柜了。
“婷婷喜欢晒太阳，身上那些伤，八成是在庭院里摔得。”
真会狡辩。温庭言如此想着，这黄掌柜夫妇，说起谎来，当真是一套一套。
“既然如此，婷婷学步摔得，只是伤口的程度，又怎会造成右肩脱臼呢？”
黄夫人似乎已经编好了，脱口而出。.
“前些日子，我出远门回家，婷婷看到我后便高兴的跑来，没留意，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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