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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辛苦与小童去葛府的这天,嵬茶馆闭门不开。
一阵清风拂过,一大一小,两人便出现在了庭院中。
梧桐树的几片落叶随着清风落下,白辛苦心疼的将这些许落叶拾起,堆放在树下。
片刻之后,几缕流光从西边飞来,融进了梧桐树的树身中,在茂密的林叶里,又长出了几片新芽。
白辛苦看着梧桐树,眼里流露出欣慰的神采,一旁的小童却问道。
“东家,这树这么些年了,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白辛苦微微一笑,便回道。
“我也不清楚,慢慢来吧。”
两人拿着笤帚清扫了一下院落,便打开了嵬茶馆的大门,准备迎客。
又是新的一天。
......
自葛府之事,已过去好几日了。
这些天的夜里倒是稀松平常,没有那些鬼灵上门,一入夜,白辛苦索性闭门不开,呼呼大睡。
但白天就变得奇怪了。
此刻,天儿还是那么的热,白辛苦在茶台前忙手忙脚,小童也举着托盘跑来跑去,那当初用来招待行脚商的玻璃罐子也见底了。
显然是那些酸梅被吃完了。
酸梅本是白辛苦为了照顾馋嘴的小童,自个儿腌的零食,看着自己的零食都没了,小童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一对大眼泪汪汪的,却还是嘟着嘴忙前忙后。
实在是不得已啊...
此时,庭院里的四个石桌坐满了客人,而且清一色的男性。
遛鸟老头由于来得晚了些,庭院里已经没座位了,白辛苦让他晚点再来。
结果这老头竟耍起了小孩子脾气,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说吃不到茶,老子便不走了。
所以,现在太师椅上躺着的,正是一边逗鸟,一边嘬茶的老头。
而白辛苦和小童,则是不断的给这些新来的顾客们,添茶倒水。
吧唧。
小童直接把托盘往白辛苦面前一放,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大有一份我不干了的架势。.
“怎么了小童?”
白辛苦一边顾着黄铜壶的温度,一边问道小童。
“不干了!累死了!你还把我的零食都给去别人!!!”
苦笑一声,白辛苦心想到,到底是个孩子,也不说些什么,继续自顾自的看茶。
“这生意怎就突然这么好了?东家?”
“我也不清楚。你说,这一连好几天了,这吃茶什么时候变成潮流了?而且来的客人也几乎没重复的。”
听到这,小童又来劲了,蹭的一声站起来,掰着手指说到。
“是啊!这西街来的商人,北城来的樵夫,东村来的衙役,甚至是南港来的半大学生。我们这小破茶馆,啥时候变得如此火爆了?”
“伙计!!!看茶!!!我都快渴死了!!!”
两人正在抱怨的时候,坐在西北角,从东村来的衙役不耐烦的大喊道。
白辛苦连忙将刚泡好的青柑,放在托盘上,让小童拿去。
毕竟开门做生意的,让顾客久等可不是职业道德。
两位衙役脱下了头上的官帽,骂骂咧咧的喝着刚泡好的青柑,所幸这茶水足够清凉,解去一身热气时,也舒缓了一丝暴躁。
也是奇了怪了,这次从东村来四方街,乃是公务在身。
知县老爷再三叮嘱,快去快回,哥俩怎么就来这吃茶了呢?
不过这青柑,确实好喝。
青柑,也叫青皮普洱,用青皮包着普洱茶加工而成。
内表紧密光洁,雪白,质硬皮薄,味辛苦,气芳香。
入喉之时,先是六分苦涩,唤醒人的味蕾,再是四分回甘,让人犹有余味。
再配上白辛苦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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