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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客栈,自己则是赶紧前往街外的老树,那里还有佳人等候。.
可谁能想到,隔着老远,李雨阳便发现有一个身影,吊在老树上。
心底里面升起了不好的念头,害怕,又不得不靠近。
直到将葛雨琴的尸首解下后,李雨阳的哭声响彻这片地方,撕心裂肺。
那一刻,李雨阳好似觉得,自己的心儿,也一同被吊死在了这老树上。
他甚至想着,是不是葛雨琴以死相逼葛掌柜,逼他承认两人的爱情,才落得如此下场。
悲伤之间,李雨阳便想着,随葛雨琴一同离去,誓要在阴间再做一对苦命鸳鸯,奈何桥前,那不知是何滋味的孟婆汤,也要一起饮下。
伸手拿起了那条腰带,李雨阳便准备挂在树上,让自己吊死。
突然间,一股浓烈的酒味传入了鼻腔,酒味来源,正是手中的腰带。
李雨阳仔细闻了闻,确认了这腰带上的酒味,双眼睁的越来越大,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
自己平日里卖艺为生,经常为大户人家表演银枪锁喉,胸口碎石等奇技Yin巧。
方才想起,白日里,自己正在那阮府,为阮府一家上下表演。
那阮员外的公子,似乎对自己这一身本领很感兴趣,边看边饮,在自己胸口碎石的时候,甚至亲自上场。
阮公子抓着沉重的大锤,一遍一遍的敲击李雨阳胸口的大石,李雨阳自然难受的很,偏过头不去看那大锤,却看到了阮公子的腰间。
那条腰带...
不正是阮公子的吗?
知晓了凶手是谁,李雨阳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半点报官的意思。
回客栈取了他的红缨枪,给对自己有着养育之恩的义父行了三跪九叩大礼,便只身闯入了阮府。
鲜衣怒马,缨枪傍身。
李雨阳如同修罗一般闯进了阮府的宅子,那些手无寸铁的家丁,但凡阻拦,就是断手断脚的下场。
几番尖叫后,剩余的家丁护卫,纷纷取出了兵器和李雨阳扭打在了一起。
李雨阳本就武艺高强,人群之中,七进七出。
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家丁护卫也只是奉主子命行事罢了,李雨阳并未痛下杀手,只是断手断脚之苦却是免不了了。
李雨阳在这放水之下,自己身上的刀口剑伤,也越来越多。
随着一条血路,李雨阳手持红缨枪,杀到了阮公子的门前。
那做了亏心事的阮公子,自然知道这是有人寻仇,关紧了大门,哆嗦着躲在床下,试图躲过一劫。
砰!
大门被李雨阳一脚踹开,轻易地就发现了躲在床下的阮公子。
“纳命来!”
红缨枪的红缨,早已被鲜血沾满,如同出洞的猛蛇一般,径直的刺穿了阮公子的喉咙。
而李雨阳,也在护卫家丁的围砍下,倒在了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