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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倒是没有丝毫慌张,慢慢的说到。
“好了,现在便进入正题,还是安静点比较好。”
单手打了一个响指,在场之人,除了白辛苦三人,葛掌柜,新郎新娘,管家,以及一位坐在上宾座,穿着道袍,留着八字山羊胡的道长,全部如同被催眠一般,失神的站起身来,双手垂下,朝着葛府外面走去。
连同庭院内的宾客,全部离开了葛府,偌大的葛府内,立刻变得空荡荡。
“白辛苦你到底要干什么?!”
葛掌柜是真的怒了,如此重要之日,居然有人来闹事,旁边那位道长也站到葛掌柜的旁边,不怀好意的看着白辛苦。
白辛苦轻蔑的看着那个道长,说到。
“头七之日办阴婚,就是你这东西出的馊主意吧?”
眼见白辛苦一下子说出了葛府的秘密,葛掌柜立马大惊失色,转头瞪向那位道长,道长连忙摆手,示意不是自己告密,然后对着白辛苦怒斥到。
“哪来的黄口小儿在这胡言乱语!还不速速离去,我便饶你一命!”
白辛苦笑了。
难得能有人让他气笑,单手指向那名老道,老道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肚子里那些术法通通被封印了起来。
“像你这样不学无术,辱没老祖宗精华的小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滚。”
随即,单手一挥指向天花板,那名老道如同流星一般砸穿了葛府的房梁,伴随着惊恐的叫声,消失在了天际。
葛掌柜浑身发抖,没想到白辛苦如此深藏不露。
白辛苦搓了搓手,似乎刚刚沾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对着葛掌柜说到。
“先让新郎新娘起来吧,跪这么久了,即便有蒲团,难免膝盖会疼。”
杨遇礼倒是干脆,站起身来,眼神复杂的盯着白辛苦,而小雅假扮的新娘,则不敢动弹。
老爷还没说话呢,自己又怎敢轻举妄动。
这时,旁边的葛雨琴对着新娘小雅说到。
“小雅,起来吧,别跪着了。”
等等。
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小雅眼中猛地流出了眼泪,直接扯掉了自己的盖头,站起身来,来到了葛雨琴的面前。
“小姐?是你吗小姐??太好了老爷!小姐没死!小姐没死啊!”
虽然隔着面纱,但葛雨琴的声音还有那身段,让朝夕相处的小雅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葛掌柜自然是信小雅的,只是女儿的尸首还躺在房内的棺材里,这又该如何解释?
“白掌柜...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