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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虽然也怕了,但为了保护公子,便伪造了现场,将葛雨琴的尸首,用那条腰带挂在了老树粗壮的枝桠上,便匆匆离去。
......
庭院内,白辛苦,小童,还有葛雨琴,一同看清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小童气的银牙直痒痒,对着白辛苦说到。
“太气人了这些狗男人!东家!快点告诉我这三个狗贼是谁!我这就去杀了他们!为葛姐姐报仇!”
说到此时,小童那小小的身子,竟爆出冲天的气势,茶馆周遭的草树鸟兽,都被这股气势影响,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动弹。
白辛苦倒是没受影响,伸手安抚着小童的情绪。
“别急,这世间因果轮回,善恶有报。快点把你的气势收起来,你让我这茶馆还开不开了?”
闻言,小童只好变回那个乖巧的小女娃儿,只是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葛雨琴。
葛雨琴则是微微一笑。
幸好,自己还是干净的。
“谢谢大人。既然小女子已身死,那我家父亲这喜事又是怎么回事,能否请大人指点迷津?”
葛雨琴清楚了自己死去的事实,倒也没想着报仇,反而好奇起自己那丧女的父亲,到底想干些什么。
说的好听,这叫洒脱。说的直接,这叫神经大条。白辛苦看着葛雨琴这个奇女子,内心的好感也是越来越盛,哭笑不得。
“好吧,这便让你,去见见你那父亲。”
说完,白辛苦大手一挥,葛雨琴这道残魂便直接被一股巨力牵引,飞上了天空。
几息之间,葛雨琴还未来得及欣赏这触手可及的夜色,便穿过了四方街与财神街,来到了葛府之中。
葛府的下人已经睡了,葛雨琴的残魂来到了父亲的房间,却没发现人影,于是便飘了起来,反而看到自己那间房,亮着微弱的烛光。
残魂穿过了墙壁,穿过了门板,进到了房间,发现屋内只点着两道蜡烛,地板上放着一口金丝楠木棺材,自己那父亲,便搬着小板凳,坐在棺材旁。
棺材里躺着的人,便是自己的肉身,浑身苍白,比起自己现在这道残魂,倒是少了几分美貌与气质。
葛雨琴盯着葛掌柜,发现葛掌柜的肩背微微的颤抖着,手里拿着她最喜欢的,用油纸包起来,但其实早就化了的糖人儿。
葛雨琴惊讶的发现,自己这父亲,平日里一直保养的不错,这才短短几天,就苍老了如此之多,想起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内心也不禁的哀伤起来。
她好想抱抱自己的父亲,可是阴阳两隔,人鬼殊途,这阴阳法则,又该如何遂她的愿呢?
行年四十已衰翁,满眼忧伤只自攻。
今夜扁舟来决汝,死生从此各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