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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者走出庭院后,院里空无一人,只剩下垂坐在西北角落的落魄书生。
白辛苦和小童就像看不见他一样,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白辛苦靠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有规律的,轻轻的拍打着扶手,嘴里轻声的哼哼粤曲小调儿。
小童则是趴在账台上,翻开了一本线装的蓝皮古籍,有模有样的念叨着人之初,性本善...
时间就这么静止着,流逝着。
梧桐树的叶子,三三两两的落在院内的石桌上,给院子偶尔带来一点暖意。
而天上的烈日,也慢慢的,朝着西边的天际落下。
......
入夜,戌时。
四方街的街道上亮起了灯火,以供夜行的人一条照亮的路,却不是为了夜市所亮。
因为,街坊们都知道,这白天看上去温暖和平的四方街,每当入夜,似乎就变得不太干净。虽然许久以来,都没有什么比较恶性的事件,但人对于未知的事件,都是心生畏惧的。
嘎吱,嘎吱。
茶馆的大门没有关上,随着不时吹来的风,发出规律的响声。
门柱两旁的灯笼也不知何时亮了起来,只是别家的灯笼是黄色,而茶馆这的灯笼,似乎灯芯间,透着淡淡的红。
而牌匾上的字样儿也发生了变化。
嵬字上面的山字头,化成了一滩鲜红的液体,像是有灵智一般,在黄杨木的牌匾上游窜了起来,最终给牌匾挂上了一圈红色的镶边。
牌匾的三个字也随之变成了。
鬼茶馆。
白昼饮茶诉人生,黑夜摆渡叹轮回。
这茶馆晚上的生意所针对的客人,似乎没那么简单...
庭院里,四面围墙的角落也点起了烛光,照在纸扎的灯笼内,那颜色却是明晃晃的黄,似乎想给庭院增添一抹温暖。
坐在西北角的落魄书生,白天那仿佛丢了的魂儿,现在似乎回来了。
只不过他依旧垂着头坐在那,一动不动,但肩膀上瑟瑟的抖动,出卖了他的行为。
他害怕。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个鬼地方的,这里阴森森的,四周好似有那些小鬼在围着他,嘲笑他,仿佛要带他去往何处一样。
啪。
桌子上,突如其来的响声,制止了书生的害怕,也驱散了他四周那些莫名的恶意。
一个托盘被放在了书生的面前,托盘上的两个瓷碗,装着不同颜色的茶水。
左边,是淡淡的红色,像是粉嫩花瓣挤出来的汁液一般,看起来让人目眩神迷。
右边,是清澈的透明,就像是刚煮好的凉白开一般,毫无特点。@精华书阁
书生抬起头来,看到身穿黑色袍子的白辛苦,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面对白辛苦那深邃的眼眸,书生吓得不敢直视,浑身哆嗦。
“你的名字。”
听到白辛苦这么问自己,书生犹豫了一下,只好作答。
“小...小生名叫...王守元...”
白辛苦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你可知,你为何来此?”
“小生不知...”
“那你最近的一段记忆里,是在哪,还能想起来吗?”
白辛苦的手生的十分漂亮,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手指有规律的在石桌上敲打着,那敲打出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韵律一般,牵扰着王守元的思绪。
“我...我...”
渐渐的,王守元想起了他最后一份记忆。
......
那是在凤凰城,烟花河的船舫上。
王守元想不起自己为何来到此处,只记得那船舫不知为何生起了大火。
无情的烈火点燃了船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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