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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吃了止痛药之后好多了,而菊花把我拉到营帐外,偷偷对我说:“他这个症状,可能是意识快回来了。当着他的面我不敢说,你看见那眼神了吧,怪吓人的。”
“别怕,我向你保证,小丁活不久了。”我坚定地说,“还有,谢谢你帮我们。”
“不用谢。”菊花羞赧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假发,说,“我想知道……我能做你们的朋友吗?”
不等我回答,她又连忙补充:“我承认我以前做过坏事,做过人体实验,但那是小丁指使我的,自从我有意识后,我就没有干过坏事了,真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抱了抱她冰凉坚硬的身躯,脑子里闪过方欣黎的模样。
我不该带她上来的,至少她就不会送命。
“你怎么哭了呀?”菊花惊讶极了,急忙擦了擦我的眼泪,“不要哭嘛,女人要坚强。”
夜幕很快降了下来,我和严队始终守在小丁旁边。菊花不敢呆着,她怕小丁的目光在她身上扎洞。
小丁白天说累了,此刻沉默不语,从一开始还偶尔讽刺我们几句到彻底把我俩当成了空气,安静得像个摆件。
“太晚了,你就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守着。”严队劝我道。
我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说:“好吧,那我走了,如果发生了什么......”
“我会通知你的,放心吧。”严队催促道,“快睡觉去。”
“......我都被绑成这样了。”小丁冷眼看着我们,低低开口,“难道还怕我跑掉不成?”
但我压根是睡不着的。夜色沉沉,我穿梭在个个营帐之间,看见有几个人也跟我一样睡不着,坐在营帐外头的空地上,有的在喝酒抽烟,有的在苦中作乐地烤东西吃。
黄千就是那个盘腿坐在外面抽烟的,她看到我,奇怪道:“杨若若,你还好吧?大半夜不睡觉,走来走去的干什么呢?”
“没什么,我散散心。”
不大一会儿,我就走到了营地后方,那里有一块专门划分出来的地,是暂时的墓地,已经立了十来个碑,物资所限,碑都是小小的,每个碑的后面都摆放着一个骨灰盒。我一下子就看到了杨彻和方欣黎的碑,他俩的挨在一起,都是烈士。碑上还没有照片,只草草地刻出了名字,战后才会翻修。
几束被精心扎起来的野花放在碑前,静谧地躺在那里。
我走到了方欣黎的碑前,就地坐了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这烈士之碑,回想着她的模样。她的父母就在城市的那头,到时候一定要把她还给他们。
摸出口袋里还没拆封的巧克力,我把它放在了野花的旁边。
大部分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巧克力的吧,我心想。
我就这样坐着,一点也不困,而是想着过往的一切。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回忆,在这充斥着凉风和虫鸣,似乎是极为寻常的夜里,都显得有点落寞和渺小。
明天,我们也许会胜利。
就这样坐了不知多久,我听到了脚步声。
抬起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缓步走了过来。暗光下他的神情模糊不清,我先是有几分警戒地快速站了起来。待看清他的神色,我舒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却涌上了点不安。
“指挥官?”我试探性地道,“严队呢?”
他没有应答,而是走到杨彻的墓前,伸手抚上了碑。
半晌,他才低声道:“我有感觉。”
“什么感觉?”
“杀害他的感觉。”他闭上眼睛,嗓音轻而低哑,“我把刺刃插入他的胸口,很多很多下......”
“那不是你,那是小丁,是小丁操控了你。”我急忙说,“杨彻和方欣黎都是被小丁害死的,跟你没有关系。”
许佚停顿片刻,笑了一下:“对,都是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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