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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起码秦树所在的那间是由一个普通办公室改造而成的，办公桌被撤走，换成了一张简易的单人床，门上抠了个玻璃窗，便于监管。安在墙上的屏幕还在，本来黑屏着，这会儿突然亮了。
秦树胡茬长了不少，也瘦了很多了。他躺在床上，手枕着头，似是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然而近看，他一双眼睛熬得红通通的，好像惨淡燃烧的炭火，嘴唇更是干枯开裂。
他感应到些许变化，目光滞涩地往旁边一瞥。这简单的一瞥，一下子抽去了他的灵魂。
秦树从床上摔下来，手脚好像不是自己的，走一步，软一下，绊一跤。好不容易挨到屏幕前，他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孩的脸，一只手颤抖地贴上去，隔着屏幕都仿佛摸到了那冰冷的温度。
“小叶子……”他怆然嘶哑出声，眼泪竟然从眼眶中飞溅出来。
是……是她。.
他怎么会认错？
可是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
浑身赤裸，毫无生机，他的妹妹。
“查到是谁了吗？”许佚问严队。
后者迟疑了一下，回答道：“经过人脸识别，查出是秦树的妹妹。但资料上显示她几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死亡证明还是秦树自己亲手开的。”
隔了一会儿，许佚说：“知道了。”他可能大概明白了，这关于秦树暗通款曲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