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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还看见他拉横幅给许佚加油来着……
“到底喜不喜欢。”严队还在那问，“说真的，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这个人抽风了吧。我不想理他，抬脚欲走，又被他牵制住了，他想了半天，憋出来几句：“小芳，你听我说。你不要被男人骗去……最好跟林浯页离得远一点。”
我知道严队什么意思了，他是觉得林浯页怪怪的，很危险。这是个憨厚的汉子。只是没想到他还会有心提醒一个跟他只有短暂交集的“精神病”。
“知道了。”我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压力很大的时候，纯粹是靠理智支持的。一个人背负压力太久，他就会忘记自己是靠理智支持。当某个暴雨骤降或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当压制的情感突然被唤起的时候，理智就会如溃堤一般不堪一击。
我脑子很乱，我相信许佚也是一样。我们隔着桌子坐着，沉默着。
我们已经就林浯页是否已经识破我讨论了一会儿。其实这个讨论很多余，所以到某一时刻的时候，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不如你就别插手了。”许佚说。
“不可能。”***脆地说，“我不可能不管他。而且都这种地步了，我怎么抽身。”
“我可以帮你抽身。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尊重你。”许佚适时地换了话题，“没有监测到秦树与外部的联系，可能是林浯页提醒了他。”
“也可能是他自己发现了。”我说，“或者是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用再与外面联系。也可能他就是无辜的，这个可能性小。不过，城市之芯真的没用吗？”
“不是没用，是我拿到的是假的。我确认过了。”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有些晦暗，安静抿唇的样子跟记忆里的截然不同。我突然意识到他也不过是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小芳眼里像个循循善诱的长辈。
“没事。”我安慰道，“现在只要确认一点。”
“嗯。就看林浯页和秦树……并以此为突破点。”提到林浯页的时候，他还是充满歉意的，好像怕我会暴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