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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
“你想知道的话，必须当面来说。”我冷淡地说。
“什么？你有病……”
我无情地摁灭了通讯器，看到严队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李澄来捏我的肩，啧啧地说：“你好牛。”
这有什么牛的，当初在院里的时候，我对院长根本不在怕的。我最怕的只是秀文而已。
严队无语地叹了口气，对李澄说：“两个精神病人？过分了吧？不能因为认识他们就破例吧？精神病人很危险的。”.
“你放心，我知道他们。”李澄说，“出了事我负责。”
“你负责？你在搞笑吧？”严队嗤笑了一声，“谁都负责不起！破坏纪律，侮辱烈士，忤逆上级，这搁正常人都不行吧？更何况，谁知道他们以后会干出什么事来。说不定就会让我们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李澄一时答不上话来。
而那边办公室里许佚搁下通讯器，不禁被气笑了。
这些天他莫名多关注了林小芳一点，每天巡视的时候，他的目光总停留在林小芳身上。
黑黑亮亮的短头发不知道被谁扎成一个小丸子顶在头上，随着训练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还有些俏皮在里面，跟精神病院里完全不一样了。
这么精神，就像个正常人。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会抽风。
早知道就该一开始就把她开除。
她的行为无厘头，他早就习惯了。可她为什么执意藏着那个人的照片？
那个人……
好几年了吧，他不愿回想起这件事，甚至不敢回想起那个名字。
林浯页的死，是他的错。
如果那天不是他执意进攻，林浯页不会为了救他而死，连尸体都在机器人老巢里带不回来。
明面上没有人指责他，但暗地里他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都被人戳烂了。
“他有什么资格当指挥官？”
“林浯页比他强一百倍！”
早年把两人相比时，许佚一直在心里较着劲。但等到发生那事后，他觉得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他发现林浯页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输赢。
显得他彻底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