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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邻囚笼里的人也迅速趴在笼壁上看着朝凤凛,嘴里不住地祈求着,诉说自己的悲惨,希望朝凤凛能够顺便将自己也放走。
囚徒们交头接耳,声音逐渐变大。
“够了。”,朝凤凛抬起头来,擦去嘴角的血渍,“想要出去,就都把嘴闭上。”
整个后台顿时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黄牛笑嘻嘻地走入弥漫着血腥味的后台,心里打着算盘美美地笑着,“干成了这一票,老子又可以好好地快活一段时间了,嘿嘿。”
朝凤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悄无声息地退回到笼底,手里攥着一根铁链。
泽近爱理瘫坐在笼口,双眼空洞无神。
哐嘡——
“就你小子,还想扮猪吃虎?”,黄牛一手按在笼子上不屑的笑着,就连整个整个笼子微微晃动。
看向幽暗的笼底,隐约能够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其身前一滩水渍,反射着灯光,弥散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啧!”,黄牛顿感大事不妙,把手从空隙中插入,一把抓住泽近爱理,“小朋友,你妈妈呢?”
泽近爱理呆若木鸡,如同傀儡玩偶一般被黄牛拎在手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条暗紫色的赫子自笼子飞射向黄牛,黄牛侧身避开,那赫子立刻如同触手般缠住他的脖颈。
黄牛又惊又惧,抓着泽近爱理的手也立刻松开,双手拼命扯着缠住自己脖颈的赫子。
“哗啦—哗啦........”
朝凤凛抓着一截铁链飞速上前,卷起一股腥风。
“大——”
还来不及等他大声呼救,缠住其喉咙的赫子猛然紧缩,他的整个脑袋顿时因缺氧而涨成紫红色,如同一个丑陋的茄子,在上面凿开了起个孔洞。
“唰—”
朝凤凛用锁链缠在他的脑袋上,拉近贴在笼壁上低声威胁,“把门打开。”
“是.....是。”
黄牛的一双手抖如筛糠,慌慌忙忙之间竟然把钥匙弄掉在了地上。
朝凤凛伸长赫子将黄牛举离地面,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泽近爱理,只得自己弓腰去捡笼外的钥匙。
黄牛抬脚踢向笼壁准备发出声响,朝凤凛猛拽缠在黄牛脖颈上的铁链,将其脑袋硬生生拖入笼内,“这间笼子的钥匙是哪一把?”
黄牛自知难逃一死,拼尽全力猛地探颈一口咬出却咬了个空。
朝凤凛双手将铁链向两侧拉拽。
【哐嘡!】随着一声震响,缠着的铁链绷得笔直,鲜血喷涌,黄牛的人头滚落到了脚边。
会场里的人们开始催促,而bigda是开口阻止了欲图进入后场的贵宾,“讲个笑话吧,主持人先生。”
bigda动着手中的高脚杯,另一只手食指轻点着桌面,显然内心也有些许疑惑,身为喰种餐厅的主席负责人,他自然希望活动能够正常进行,但他更希望朝凤凛的存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私人占有。
听着外面的喧嚣嘈杂,至少得有上百喰种,后台囚笼中的人们也在此探颈看向朝凤凛,而朝凤凛则一脚把脚边肿胀的脑袋踢飞到了对面,同时把钥匙带到了对面囚笼门口。
那人立刻伸手想要去捡起钥匙,但是朝凤凛的赫子已经伸出抵近他的脑袋,
“把所有的门都打开。”
经过不断的尝试,那人终于打开了自己的笼子,而其余的钥匙是按照笼子的顺序一一对应,他想要走来替朝凤凛开门,但朝凤凛却示意他按照顺序尽快地打开所有的笼子。
顿时除了那人,其余所有人都冲着朝凤凛投去感激的一瞥,歌功颂德的称颂着,纷纷表示若能逃出生天,日后必有重谢。
朝凤凛并不会把这当真,只是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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