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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地浮现,在昏暗之中迸发出骇人的凶光,于是缓缓地又收回了视线。
司马成甫的脸色逐渐惨白,呼吸声若有若无有气无力。
“可以了。”,朝凤凛冷漠发语,黑虎抽出其手腕上的短剑,绵长的血线顿时变得细窄,再变成了一滴一滴,最终伤口终于愈合,而司马成甫却手脚冰凉。
朝凤凛沉思片刻,“黑虎,中裕先生,如果待会儿我有什么不测,请你们务必看好他。”
“是,大哥!”
中裕司轻轻点头,手掌轻拍,立即有十数个身穿黑色西服手持铁器的打手走入,将司马成甫团团围住。
朝凤凛皱眉盯着容器内的暗红的血浆,犹豫片刻后将赫子的尖端伸入其中,可是却并未发生任何异样。
抽出沾满鲜血的金翼,血浆向下滑落汇聚于翼端便开始逐滴滴落。
“滴答——滴答——滴答——”
在容器内的血面上激荡起无穷无尽的涟漪。
“嘁!”,朝凤凛猩红的赫眼倒映在司马成甫的瞳孔内,“老贼你可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司马成甫看着冷若冰霜的朝凤凛,沉默好半晌终于再次开口,“你倒是一点也没有遗传到你爹的心慈手软。”
“但凡我手软心慈半分,恐怕今日我也不能站在这里。”,朝凤凛不禁淡漠一笑,“黑虎,你去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每三天放一次血,可别让他轻易就死了。”
黑虎毫不犹豫地答应,“大哥放心!”
“啧,但凡你爹懂得这个道理,那也不至于一去不复返了。”,司马成甫慨然苦笑,“也不至于拖累了我老头子。”
“你到底是谁?”,朝凤凛深吸一口气,看向日暮西山的司马成甫,眯着眼想要忍住内心的好奇。
“七尺男儿八尺棺,横刀金错血染山。”,司马成甫说完这最后一句便摇头太息,突然间却又昂起头颅慷慨高呼,“不想我司马成甫发于畎亩之中,受任于败军之际,却骈死于槽枥之间!可悲可叹!可悲!可叹!”
朝凤凛虽然内心仍有诸多疑惑,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按部就班亦步亦趋,现有的计划必须做出调整,他也不可能再有充足的时间从司马成甫那里得到诸多内心想要知道的答案。他的父亲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去而再不复返了........
他到底来自何方,又该归属于何处?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解救母亲,而解救母亲的首要前提便是解决这一次六区的危机,因为他们了解到,这次出售的这批抑制剂原本将要用于库克利亚防御抵抗系统的补充,所以这一批抑制剂,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落g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