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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走来，最终停在了齐皓的小摊前，看样子，像是寻着味道过来的。
等看到小桌上，一只只塑料餐盒里，堆放着一块块黑黢黢的豆腐，其上还盖着红白相间的剁椒和蒜末。
他露出跟先前女孩同样的兴奋，抬头看向齐皓：
“多少钱一份？”
“五块！”
看到对方态度坚定，齐皓知道，生意又来了。
至于对方买多或者买少，他倒是不介意，反正也不指望靠这个赚钱。
毕竟刨去餐盒、包装袋的成本费后，最终收益还不到400块，利润上，远没有卖几份金丝裹银来得多。
相反，齐皓更乐意的是一人买一份，这样也就有更多人看到餐盒上的饭店广告，自然也就有能带来更多的生意了。
虽然80人的数量，并不多，但是架不住，这波人后续可能会带来的流量，俗称指数爆炸…
“来两盒！”
“好！”
男人并没有尝，单单是嗅着味道，他就很是满足地付款离开了。
随后，摊位上又接连来了好几拨顾客，貌似都是寻着这臭味过来的，属实也让齐皓也不理解。
这连狗闻了都避而远之的气味，怎么到了这些年轻人的眼中，就美得不要不要的？还是说，真就跟那些碎嘴的大妈说得一样，他们没吃过臭豆腐？
“啊？这就又…又卖出去了？”
看到齐皓在摊位上，就这么干巴巴地站着，连吆喝都没有，便接连买了十好几单。
而自己这边，喊得嗓子都快哑了，路过的人，顶多就是看一眼，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附近卖菜的两个阿姨，看得脸都绿了。
“他这臭豆腐的味道，真的好吗？”
其中一个大妈忍不住嘀咕起来。
“哪里知道？这臭豆腐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在小吃摊上，饭店里，哪哪都能吃到。只是，那些店里卖得臭豆腐，闻起来不臭，吃起来也不香，也没有传说中得那么神乎其技啊！只是，他卖的臭豆腐…”
说着，其中一个大妈狠狠吸了口气。
“味道是臭得很！”
“那要不，咱也去看看？反正他那边有免费的，咱们尝尝，不好吃不买就成了！”
这些大妈，在这“污浊”的空气里，呆得久了，似乎也适应了这臭大街的味道，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装腔作势地捂着鼻子。
“可以！去看看！”
“好！”
如此提议很快赢得了在座几个阿姨的认可，几人相继起身，来到齐皓的小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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