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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浪费钱吗?
今天决心已定,雷打不变!我讨厌上吊、喝农药、卧轨、从高处往下跳那些死法,死得不像样。
我参过军打过仗,我选择了这种死法。我的最后要求是:可以不为我开追悼会,我的死也不配开追悼会,但请不要在我死后将我定为自绝于人民。
因为那太冤枉我了,对我的家人也很不利。我的话都说完了……”
文昊突然走了出去,常于怀拉都没拉住,直到走到杜德海面前。
杜德海警惕的看着他,一手攥着一尺多长的一截导火索,一手握着打火机说:“你是谁?”
“我就是打算买你们厂的那个人。不是南岛人,不是棒子人,更不是他玛的鬼子,是地地道道的北省爷们儿,家就在吉春光字片。”
“你来干什么?”
“救你!”
“救不了。”
“那你是不了解我!”
“我懒得了解。”
“炸死了我,厂就真的就要卖给鬼子了,那你就是罪人。”
“去你玛的,你这是逼我!”
“对!”
“那你的死太没意义了。”
说着他就用打火机,点燃了导火索。
文昊干脆闭上眼睛,他听到杜德海在叫骂:“***的快跑!!”
导火索发出的嗤嗤声,文昊平静的说:“内行应该知道怎么弄灭它……”
他开始在心中默默数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他就会地躺倒,滚向一旁。教官的经验告诉文昊,那截导火索起码能燃至。
杜德海大声骂道:“***的就装模作样吧!别怪我,是你自找的……”
导火索在嗤嗤响,燃速分明更加快了。
文昊刚数到八,被人突然扑倒,扑倒他的人当然只能是杜德海。他在杜德海身下仍默数说:“九、十……”
猛烈的爆炸声响过几秒钟后,杜德海骑在他身上,打算挥拳狠揍他。只一下,就被文昊给掀到一边了。
都已经成病秧子了,还逞能!
不过,在两人身形交错的瞬间,文昊很隐蔽的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杜德海吐都吐不出来,他叫骂不止:“王八蛋!你以为很好玩吗?没见过这么玩命的资本家!你他玛给我吃了什么?叫你坏我的事!我他玛怎么没炸死你!”
许多人奔跑过来,保卫处的人迅速把杜德海从地上拖走。
领导班子成员立即开会研究怎么处置杜德海,保卫处长常宇怀列席。
政治部主任坚决主张依法严判。
常宇怀替老厂长点烟、续茶,缓缓地说:“也得听听老厂长的态度哩。”
政治部主任愤愤地说:“我看你是想包庇你的老哥们儿,这种事,谁包庇我也不同意!”
常宇怀嘟哝道:“我在这儿算老几?包庇得了吗?”
老厂长按灭烟,不动声色地说:“谁也别跟谁叨叨,这件事上郑总有发言权,先听听他的意见。”
文昊也吸了老厂长的一支烟,别人都看着,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吸了半支烟后,文昊谁也不看,注视着烟头说:“国家欠农民的已经很多很多了,欠的时间也已经很长很长了……”
文昊又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然而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农副产品就要恢复到它应该在的价位——也就是要涨价,农副产品涨价了,工人的工资就不够花。
但国家却拿不出这么多钱了,这是个矛盾,要解决只能从市场里找机会。如果你们同意,这个厂我就要了,工厂从今天起就算北方轻工的了,杜德海是一名好工人,现在就是我的好员工。”
“那,我的意见是:第一绝不能法办他;第二请他入住厂招待所,他久病体弱,气血两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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