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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又接骨又针灸的,不收点儿诊金也说不过去!
接过渝老大的银行卡,张自在这才想起来最关键的问题忘了问。
“你结婚了吗?”
渝老大摇头:“没有。”
张自在满心欢喜,连忙将银行卡塞进裤兜里。
没结就好,没结就好!
以往的经验告诉自己,已婚男人的银行卡不能收,十有八九都是装饰品!
“呐……别说我没有医德,这是镇痛散,大师父配的,可以放心吃!”
渝老大接过,拿在手中端详。
黄色的油纸包,里边装着一丢丢不明粉末。黏糊糊、稠巴巴,闻起来有点儿像陈年的鲱鱼罐头。
有心扔掉,可张自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中银针像转笔一样,间旋转跳跃。
似乎在告诫他,如果不乖乖吃药,就只能扎针了。
死就死吧,总比活着好受!
渝老大眼一闭,嘴一张,直接将粉末倒进了嘴里。
咦?!果真不痛了!
张自在拍了拍手,转身来到湖边,将戈尔丹捞出,背着他向岛中心走去。
结果,泥地湿滑,一个“不小心”,差点儿仰天摔倒。
关键时刻一记蜻蜓点水,张自在于空中连翻两圈,完美跳离泥地。
只可惜,背上的戈尔丹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吧唧......
一声闷哼,泥娃娃悠悠转醒。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躺在这里?”
戈尔丹本就被“电呲花”炸成了爆炸头,现在浑身又包了一层“浆”。
尤其是原本柔顺的金发,像打了一层发蜡一般,一撮一撮的拧巴在了一起,颇有狂野派的气息。
张自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形象,看着可就顺眼多了!
折起一根木棍,将他从泥地里拉出。
另一边,缓过神来的渝老大也在忙碌的打捞着自家的“水中豪杰”们。
张自在热情上前:“要不要帮忙?”
“太谢谢你了!”
渝老大没想到,身为敌对阵营的张自在居然还能如此好心,跑来主动要求帮自己捞人!
这等节操,这等胸怀,实在是让自己汗颜!
张自在直言客气客气,助人为乐本就是自己的座右铭:“捞一个一千,救醒一个两千!”
渝老大:“呃.......不用了,我觉得他们多泡泡挺好的!”
生意没得做,张自在心情不好,便不在岛上多留。
临走前告诫渝老大,让他务必转达一心堂的堂主。
以后但凡再敢派人来闹事,碰见一次,他就端一个一心堂的窝,直端到一心堂变成无心堂为止。
渝老大哪儿敢还嘴,只得连连答应,声称一定转达。
眼看着二人走远。
湖中的浪小七缓缓冒出了头,一脸得意洋洋:“小样,真以为能电晕我?我浪得虚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